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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耀邦家裡,趙明出去後,杜荷花失神地癱坐在地上。
趙明方才的話都還在她耳朵裡嗡嗡作響,一時半會兒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她的目光無意識地掃過院子,掠過那草蓆下己然冰冷僵硬的女兒小君。
目光突然就定住了。
她猛地爬起來,掐住杜耀邦的肩膀。
“兒啊!別怕!阿孃有辦法!阿孃有辦法弄到錢!”
杜荷花語氣突然就激動起來。
“你安心等著不用怕!阿孃繼續去找人,趕緊把你妹妹送出去!拿了錢,就能還債了!就能救你了!”
耀邦被他阿孃這副模樣嚇住了,呆呆地看著她。
杜荷花鬆開兒子,帶著一種病態的急切,猛地衝出門去,嘴裡神經質地念叨著:
“對!找李家!不行就找別家!總有要的!得趕緊去才行……”
她甚至顧不上整理散亂的頭髮,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趕緊將院子裡那具屍體變成銀子,救她的寶貝兒子。
可剛踏出院子,就嚎啕大哭起來。
轉身跑回到院子裡,手不斷拍打著草蓆。
“都怨你!早不死晚不死,非要在這個時候死……”
李家那傻小子喜歡小君,要是小君沒死的話,她說不定能從李家那裡拿到這筆錢。
就在母子倆驚慌失措中,許一一帶著五淵劃上小船往鎮上去。
剛一進食館的門,就看到一副傲嬌的姿態。
“怎麼樣?這事辦得漂亮吧?”
老路湊過來求誇,許一一點點頭。
將五淵放到竹蓆上。
“這事兒是怎麼辦的?杜耀邦真欠這麼多錢了?”
許一一好奇地問道。
老路一擺手,“我跟王大發是老相識了,設的一個局而己。”
老路轉身坐到許一一的專屬搖椅上。
“那小子嗜賭成性,昨晚又去賭坊了,我讓王大發手下的人故意輸他幾局,這小子也賺了不少,可惜不知道收手,又給輸出去了,輸紅了錢,想著要翻身,在別人的勸說下借了一大筆錢。”
老路差點沒笑出來,跟他一塊來的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錢子印借去到想會不都子小這然不要,勸人有虧得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