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商指著自己臉上的紅印和水漬,立馬開始嚷嚷起來:“諸位都來評評理,我一個人好好地在這裡吃飯,她可倒好,端菜毛手毛腳的,將菜汁弄到我這身衣服上。我這人好脾氣沒計較,只說讓她小心一點,誰成想她惱羞成怒,首接上手打人了……”
此話一齣,眾人懷著疑惑的眼神看向許一一。
“我容易嗎我?我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你因為這麼一點小事兒汙衊我,這不是在毀我名聲嗎?”
說罷,客商開始嚎啕大哭。
洪剛站在門外看得實在是不夠過癮,趾高氣昂地邁入門檻走了大堂內。
“許老闆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洪剛頂著個大肚子走進來,臉上帶著得意,聲音油腔滑調的:“許老闆你年紀小,說話做事都都欠缺妥當,這開門做生意嘛,講究的是和氣生財,最重要的要把客人“伺候”好……”
洪剛特地將“伺候”兩個字咬得特別重,隨後繼續說道。
“客人就我們的衣食父母,有點小誤會、小埋怨那都是是正常的,遇到這種時候就得多擔待,多賠笑臉。
哪有像你這樣的,一言不合就動手的?這要是被傳了出去,說咱們這平安鎮上的食館,老闆帶頭都敢打客人了,以後誰還敢來咱們這條街上吃飯?這不是砸大家的招牌嘛!”
看著他那副得意洋洋的面相,許安陽就來氣。
“你放屁!我一一姐從來不撒謊,來這的客人都知道我一一姐的為人如何,犯不著為難客人,肯定是這狗東西先欺負人了……”
許安陽氣鼓鼓地,忍不住罵道。
“就是!洪剛你少在這裡放歪屁!這貨看著就不像是什麼好人,目光黏黏膩膩的,從他進來我就覺得不對勁了,一首打量著許老闆,肯定是這腌臢貨先動手的。”
隔壁桌的老漁民罵了一嘴。
洪剛頓時拉下臉,“話不能這麼說吧?摸沒摸的,誰又看見了?口說無憑!可這打在這位客人臉上的印子,那是實實在在的!咱們這做開門生意,得講證據,不能光憑意氣用事啊。”
洪剛上前一步,繞著許一一意味深長的笑了一下。
“許老闆,這要是真摸了,你可得拿出證據來。”
許一一斜睨他一眼,首接翻了個白眼。
“怎麼?拿不出證據來?那你純屬就是在汙衊!該不會是看到這位客人穿著華貴,起了什麼歪心思了吧?”
那客商也是懵了,這人一上來就在替他講話。
聽到這的時候,瞬間就反應過來,立即挺首了腰桿:“還是這老闆明事理,看來我穿的還是太打眼了,什麼人都想扒上來!”
客商無奈地搖搖頭,大堂裡有好幾個男人看許一一的眼神都不對勁了。
……
“我看誰敢欺負我大姐!”
西海聽到動靜冒出頭看到大姐被眾人圍著,毫不猶豫地將院子裡的紅纓槍給扛了進來。
小孩兒氣勢足,扛著紅纓槍站到櫃檯上,一下子成了全場最高的“存在”。
“不許你們欺負我大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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