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許平海剛準備洗乾淨手,進灶房裡吃點夜宵。
西海跟三川這兩小子立馬竄了過來。
首接將屬於他那一份工錢塞到他手裡。
“幹嘛呀,你倆?我是你們大伯,給自家侄兒侄女乾點活還要收錢?我還是人嗎?”
許平海說著,就要將錢塞回到西海手裡。
“拿著吧!平海阿伯,推來推去的像什麼樣……”
三川語氣帶著幾分調皮,一字一頓地說著。
這是在拿他方才的話來堵他的嘴呢。
許平海佯裝生氣,手指在兩小孩的腦門上點來點去。
最後還是他敗下陣來,被自己的話給堵死了。
三川還有西海像是打了勝仗的將軍一般,大搖大擺地走回大堂裡面。
許一一正好將賬本理清楚,錢數好。
更深漏靜,眼角懸掛著的鈴鐺,被雨滴敲出叮嚀的聲響。
時而及時而慢,像是誰在撥弄著算珠。
……
“現在走嗎?”
許安陽抱著掃帚站在門口往外面看去。
青石板上的積水映襯出臨街紙窗裡昏黃的燭光窗內,人影被水紋揉碎又拼湊了起來。
因為大雨,這會兒食館裡面己經沒有客人了。
這要是按照以往的情況,這時候還得繼續忙。
“得走,我看著雨也停不了,這會兒不走,說不定雨又大了。”
得虧小鎮跟望海島離得不遠。
一行人匆匆忙忙地往碼頭上趕去。
“明日要是下雨的話就休息吧,反正也沒什麼客人。”
許一一握著雨傘跟旁邊兒的許安陽說道。
擔心他又起個大早去河道上等著。
“下完這場雨,怕是真的要冷起來了。”
許安陽抱著雙臂唏噓,饒是強壯如他,這會兒也開始加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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