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村幹活向來是人多力量大,一群人齊心協力忙活,進度快得驚人。
前後也就兩個鐘頭的功夫,整個知青點裡裡外外就收拾得乾乾淨淨。
院內地面整潔利落,門窗擦拭得的乾乾淨淨,原先雜亂堆砌落滿灰塵的角落,也變得規整有序,徹底換了一番模樣。
打掃乾淨之後,吳大壯提前邀約的泥瓦匠也準時到場,對著牆面破損。地面裂縫的地方逐一修補。
一眾鄉鄰從頭到尾搭手幫忙,沒人叫苦喊累,靠著齊心協力的勁頭,徹底把這片舊場地收拾得妥當。
眼下場地全部都搞定了,只等定製的生產裝置運送進場,就能正式啟動後續籌備,開門投產幹活。
只是相比於吳大壯的忙碌,張麻子這幾天的日子卻非常的難熬。
早前吳大壯託他幫忙找五臺牛車機頭,他當時滿口應下,前期也跟供貨的人談妥了所有細節,就等著上門提貨交貨。
誰料貨拉回來的路上,偏偏出了岔子。
當下那邊查得格外嚴苛,各處風聲緊,他們又不能大張旗鼓的去找。
而且那是別人的地頭,他自己很多貨也都是那邊來的,關係還不能弄僵了。
吳大壯的交貨期限一天天逼近,可他們這群人折騰來折騰去,始終找不到突破口,半點進展都沒有。
張麻子心裡憋了一肚子火氣,整個人焦躁得不行,脾氣也變得越來越衝。
黑市倉庫的隔間裡,屋裡煙霧繚繞,到處都是嗆人的煙味。
屋裡的漢子個個手裡夾著煙,一根接著一根不停抽,濃煙堆在屋內,不知情的人從外頭路過,怕是會誤以為這裡起了火。
沒人顧得上這些細碎小事,所有人都耷拉著腦袋,臉上烏雲密佈,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啪!」
一聲脆響驟然炸開,張麻子狠狠一巴掌拍在身前木桌上,臉色鐵青,怒氣衝衝開口質問。
「到現在還是一點訊息都沒有,你們這群人到底能不能辦事?」
一旁的強子連忙站起身,語氣帶著幾分無奈,趕緊開口勸解:
「老大,你先消消氣,兄弟們真的都拼盡全力在跑在找了。」
「光說盡力有什麼用?」
張麻子拔高聲音,怒火翻湧,
「大壯哥要的是現成的貨,是能按時交差的機頭,你們懂不懂這個道理?」
強子面露苦澀,老老實實說出當下的難處:
「老大,我們的貨被人截了。我們人手看著不少,但那塊地界不歸我們管,地頭蛇壓著人,我們根本伸不開手腳,真的沒轍。」
張麻子又是一掌重重拍在桌面上,桌面上的茶杯都跟著震顫兩下:
「沒轍?現在說沒轍有什麼用?我們拿什麼跟大壯哥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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