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村民聽得火氣直冒,紛紛開口指責。
「劉桂花你講不講理?全村都是一戶一份,憑啥你搞特殊?」
「就是,剛才你家孩子明明領過了,現在又來蹭,太貪心了!」
「大山秉公辦事哪裡錯了?你還好意思撒潑?」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全是指責她的話,換做一般人臉早就紅透,羞愧得不敢出聲。
可劉桂花臉皮是真的厚,半點不覺得丟人,反而越吵越兇,直接瞪著圍觀的村民,囂張喊話威脅。
「你們一個個瞎叫喚什麼?吃飽了撐的沒事幹?」
「王大山是我親侄子,他打的獵物,他說了算!今天他要是不給我這塊肉,我就讓他誰的肉都不分!你們全都別想吃野豬肉,統統回家喝西北風去!」
這話徹底把眾人惹惱了,好好的喜慶日子,被她一個人攪得烏煙瘴氣。
就在場面快要鬧僵的時候,王大山深吸一口氣,直接喊出聲:
「嬸子,你這話我就必須跟你掰扯清楚,別在這亂說話。」
「第一,今天這些野豬,從頭到尾跟我半點關係都不大。我確實進山了,但全程只是打打下手,跑跑腿,根本算不上出力。」
「第二,昨天山裡那種兇險場面,但凡沒有吳大壯帶頭,我們七個人別說打獵,能不能活著回來都是未知數。
所有野豬,全是靠吳大壯的本事,所有功勞都是他和這些民兵同志的。」
「我只是跟著沾光,今天能分到肉,我都覺得是託了大壯的福。
你張口閉口是我打的獵物,藉著我的名頭佔便宜,你心裡真的踏實嗎?」
一番話直接把劉桂花的囂張氣焰懟得死死的。
劉桂花剛才仗著侄子立大功的勢頭耍橫,瞬間成了天大的笑話。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劉桂花身上,眼神里滿是鄙夷和嫌棄。
劉桂花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尷尬得手腳都沒地方放,看似被懟得啞口無言,可心裡那股蠻橫勁兒壓根沒壓下去。
她在村裡耍橫耍慣了,從來只有她佔別人便宜,沒有別人堵她臉面的道理。
越想越氣,索性直接耍起了無賴,死活不肯罷休。
「我不管!反正我侄子跟著去打獵了,這野豬就有我們家一份!」
「我侄子既然出了力,我多拿一塊肉怎麼了?又不是搶別人家的!」
「那些去幫忙拉野豬的不也都多了一份嗎?!」
劉桂花雙手依舊叉著腰,脖子梗得筆直,扯著嗓子繼續嚷嚷,眼神兇巴巴地掃過圍觀村民,
「你們要想多那一份,那你們也讓你們的家人去幫忙啊!有沒人攔著你們!」
「我今天就把話撂這,我這塊肉必須拿到,誰攔我我跟誰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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