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敘哥也有錯啊。”
“我知道，所以我也不要他了。”
我繞過她往公司裡走。
她在身後說。
“他真的很後悔。”
我沒有回頭。
“那是他的事。”
下午，陳敘來公司籤最後一份交接檔案。
他瘦了很多，西裝袖口空了一截。
簽字時，他的手停在合作終止那一行上。
總監客氣地說。
“陳總，後續有機會再合作。”
陳敘看了我一眼。
“如果唐工願意的話。”
我翻檔案。
“看具體工作流程。”
他苦笑，簽下名字。
會議結束後，他拿出一本相簿，封面是舊橋。
“你以前說想把我們這些年的照片洗出來，我一直拖著。現在洗好了。”
我沒有接。
他把相簿放到桌上。
“你不想要，可以扔。”
我看著那本相簿，從前我確實說過。
那時候他在看手機，宋晚月發來訊息說睡不著。
他說以後再弄，以後的以後，一直拖到了現在。
我輕聲說。
“陳敘，未完成的事，不是補完就算完成了。”
他的眼睛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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