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的長輩,不是我的。”我厭惡的甩開他的手,“少管我!”
另一邊,薑母讓人不用繼續寫起居錄了。
“阿行,你這個女朋友終於裝不下去了。這樣也好,早點分手,免得無名無分參與姜家的宴會。”
“不守規矩還要反咬一口,怪我故意害她。真是小家子氣。”
她捏著手帕捂鼻子,好像我是什麼髒東西。
這種做派我在前世婆母身上見過很多次了。
長輩的嫌棄能讓年輕姑娘恨不得鑽地裡。
但我已經不是年輕姑娘了。
“我又沒明說,你直接對號入座,那就是你心裡有鬼。”
“你以為自己是侯府主母還是皇后娘娘?在這裝腔作勢拿捏小輩,不要臉。”
前世今生像這樣痛快罵人的次數少之又少。
彷彿我還是那個未嫁人的農夫女兒,對著高門權勢不屑一顧。
薑母被我罵得臉通紅,攥著帕子不知道說什麼好。
我扭頭看向姜行,他已經驚呆了。
似乎完全沒想過許年年會這樣。
“姜行,我們分手。你愛找誰找誰。”
“我們談了九年,被你媽磋磨了五年,給我一千萬精神損失費和青春費。”
我伸手,用腦子裡新認識的詞,為許年年出口惡氣。
也為我自己。
“許年年,你還知不知羞!”薑母一拍案站起,“你的教養呢,女孩子家家怎麼能朝未婚夫婿要錢?”
“教養被你吃了。”
我冷笑:“不給錢我就把你們姜家的醜事發到網上,讓圈子裡的人都來看笑話。”
打蛇七寸。
這種名門一輩子注重體面,最怕醜聞纏身。
侯府姜家都是一樣。
薑母失魂落魄的跌回座,嘴裡唸叨著家門不幸。
而姜行皺著眉看我。
“年年,你太過分了,怎麼能這麼跟媽說話,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上卡你到萬千一打就在現我。了好就說直,錢缺是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