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我以為姜行會知難而退。
但我低估了他的執念——或者說,他對自己“失去的東西”的執著。
那天我在倉庫盤點,賀辭來幫忙搬貨。
我們正蹲在地上清點紙箱,倉庫的門忽然被人一腳踢開。
姜行站在門口,滿臉通紅,酒氣熏天。
他喝了酒。
“許年年!”他踉蹌著走進來,“你為什麼不接我電話?”
我站起來,皺眉看著他。
“你喝多了。出去。”
“我不出去!”他吼了一聲,然後看到了我身後的賀辭。
他的眼神一下子變了。
從醉酒變成了兇狠。
“是你。”他指著賀辭,聲音發顫,“就是你!年年就是因為你才不回來的!”
賀辭站起來,擋在我前面。
“姜行,你喝多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你算什麼東西!”姜行衝過來,一拳砸在賀辭臉上,“你憑什麼站在她旁邊!”
賀辭沒躲,硬捱了這一拳。
“這一拳,算我替年年還你的。”他擦了擦嘴角的血,“你打完了?打完了就滾。”
姜行更瘋了,撲上來又是一拳。
這次賀辭沒讓,反手把他按在地上。
“許年年!”姜行被按在地上,還在喊,“你是不是跟他在一起了?你告訴我!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我走過去,蹲下來,看著他的眼睛。
“姜行,我說過了。不是不要你,是不需要你了。”
“你聽懂了嗎?不是因為別人,是因為你不配。”
姜行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
“可是我愛你啊年年......我真的愛你......”
“你的愛太貴了。”我站起來,對賀辭說,“報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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