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頭看他。
他嘴角的傷還沒好全,青了一塊,看起來有點傻。
“賀辭。”
“嗯?”
“我現在不想談戀愛。”
“我知道。”
“我想把店做大,想賺錢,想讓我爸媽過上好日子。”
“我知道。”
“我好不容易自由了,不想再把自己塞進別人的規矩裡。”
“我知道。”他笑了,“我就是想讓你知道,我在。不管什麼時候,不管你想做什麼,我都在。”
我看著他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忽然有點想哭。
不是因為感動,是因為——
兩輩子了,終於有人跟我說:“我在這裡。”
不是“你應該”,不是“你必須”,不是“忍忍就好了”。
就只是——我在這裡。
“賀辭。”
“嗯?”
“等我賺到一個億,我再考慮你。”
賀辭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出來。
“行,我等著。”
窗外,雨還在下。
但店裡很暖。
賬本上,這個月的營業額又漲了。
我把數字填進表格,合上本子。
前世,我困在侯府四十年。
這輩子,誰都不能再給我打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