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燕娘端著熱水進來,聽見這話,也紅著眼眶道,
「春蓮,娘信二丫頭。你就在家踏實待著,他敢再踹門,老孃拼這條老命也不要了!」
葉青青冷眼看著她,
「春蓮姐,這次我替你擋下,下次我要是不在呢?
人不能永遠靠別人,昨晚我替你想了個法子,這法子就是弄不死他,也能拔他一層皮。」
李春蓮驀地抬頭,通紅的眼睛裡湧上一抹光芒,
「真的嗎,青青妹子?」
葉青青點點頭,「但你要敢去做才行,你要是沒那膽子,我也幫不了你了。」
「我敢!就是叫我上刀山下火海,我都要給他扒下一層皮來!」
李春蓮咬了咬下唇,通紅的眼睛裡充斥著無盡的恨意。
「那行。」
葉青青衝她勾了勾手指頭,等她湊過來便在耳邊說,
「有人告訴我,那個畜生在販私鹽。販賣私鹽是什麼罪名,你應該知道。
帳本就藏在櫃子後面的磚縫裡,一抓一個準。」
「私鹽?」
李春蓮渾身一顫,十根紅腫的手指陡然掐進了皮膚,顫聲說,「他。他怎麼敢做這種殺頭的買賣!」
葉青青輕笑一聲,「他要不做這種殺頭的買賣,你還不一定有機會弄死他呢!」
李春燕心裡咯噔一下,整個人都麻了,
「青青,你說那個畜生販賣私鹽?這要是被官府抓了,那不是全家都跟著遭殃嘛!」
古代鹽鐵專制,非官府授權,任何私自販賣私鹽者超過10斤就是重罪,一石以上就要殺頭,誰來都不好使。
可還有一條,販私鹽者父母妻兒連坐,少不了也要關上幾天,等官府查明家屬屬實不知情才能放人。
「姐,我不怕坐牢!我只要那個畜生死!」
李春蓮陡然抓緊衣角,眼睛冒出從未有過的堅定。
看得出她下定了決心。
葉青青勾了勾唇,森然笑道,
「你做什麼牢?以家屬的身份去官府揭發告密,官府不但不會讓你連坐,說不定還要表彰你大義滅親呢!」
沒這點兒盤算,她會給李春蓮出這個殺人不見血的主意?
可李春燕還是不放心,扯著葉青青的衣袖心驚膽戰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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