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青輕描淡寫地說，「熊掌熊肉，加上一張熊皮，也不算多。」
李春燕張開的嘴半天沒合上。
到了福順樓，跑堂的早就候著了，把一夥人迎上二樓雅間。
珍姑娘不多時也到了，身後小夥計拎著一份禮包，笑吟吟的跟眾人打了招呼，挨著葉青青坐下。
雅間裡燒著炭盆，暖烘烘的，桌上已經擺了四道冷盤：
醬牛肉。滷豆乾。拌木耳，油潑的白菜絲兒。
趙老二從眾人落座就沒閒著，端著茶壺一個個倒茶，接夥計送來的熱巾子給大夥兒擦手……
趙家老大老三，從來沒進過這麼高階的館子，拘束的身子繃成一條直線。
李春燕坐在椅子上，屁股底下像長了刺，扭來扭去的挑毛病，
“還福順樓呢，這椅子也不說弄個舒服點兒的，墊子縫的這麼厚……”
“大嫂，噓……」
葉青青抬手擋了擋唇，裝模作樣的往外瞅了瞅，
「夥計們可都在外面呢，叫人家聽見，還以為咱家吃不起一頓飯……咱有個老闆娘的樣兒行嗎？”
「扼！行！」
李春燕頓時閉嘴，端著茶碗啜了一口，還是心疼的禁不住在抖。
不一會兒，熱菜就一個個上了桌。
紅燒鹿筋。清蒸銀鬚魚。白菜炒肉。山藥燉排骨。
壓軸的是一隻大砂鍋。
夥計揭蓋鍋蓋的瞬間，滿屋子香氣撲鼻。
一隻肥雞躺在湯裡，湯汁燉的清澈透亮，飄著一層厚厚的黃色油脂，上頭點綴著星星點點的枸杞，肥雞旁邊兒是一根手指頭粗細的小人參。
「我的娘誒！」
李春燕眼睛一瞪，人都傻了。
人參！
家裡有礦啊，福順樓敢給她上人參？
她就說福順樓坑人，二丫頭還不信！
瞧瞧，人參都上來了，這他孃的得花多少銀子啊！
掌櫃親自端上來的，笑著說，
“姑娘，這是養了一年的老母雞，加了黃酒老薑黨參，最適合冬季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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