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無痕看了看赫連芷柔安然無恙,立刻明白赫連恪說的是誰。
他不但不覺得有什麼不妥,反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嗆了赫連恪一句:“我徒兒比我還是差了點啊。”
赫連恪一聽這話,差點沒被噎住,心裡直想吐槽:“我星星你個星星。”
但礙於面子,又不好發作,只能在心裡默默翻了個白眼。
“現在是什麼情況?”沐無痕沒有絲毫心思繼續無關緊要的閒聊,直接切入重點,語氣嚴肅地問道。
葛秋芸輕移蓮步,走到沐無痕的身旁,自然而然地挽起他的胳膊,輕聲說道:“夫君,夫子和赫連老祖如今傷勢極為嚴重,已然重傷昏迷,陷入了深度沉睡,我想盡辦法,卻也無能為力。”
“這‘五劫陣’當真有如此厲害?”沐無痕微微皺眉,語氣中帶著些許難以置信。
在這世間,他可是為數不多的、真正知曉夫子和老祖實力究竟有多麼深不可測的人。
若將夫子和老祖的實力比作那浩瀚無垠的天穹,那麼其他人對他們實力的認知,就如同身處湖底仰望天空,一切都是模糊不清的,只能憑藉著有限的資訊和想象去猜測。
而沐無痕卻截然不同,他是那站在高聳山巔,甚至遨遊於雲層之上的人,能夠更加清晰、直觀地領略到夫子和老祖的強大。
然而,如今就連夫子和老祖這般厲害的人物,都無法抵禦“五劫陣”的威力,這著實讓沐無痕感到震驚。
他不禁想到,若是這“五劫陣”一直存在,那皇帝老兒極有可能憑藉此陣征戰四方,到那時,天下必將陷入無盡的戰亂和苦難之中,生靈塗炭,民不聊生。
好在這陣法不可能永遠維持下去,否則這天下真就再無安寧之日了。
“現在你們是什麼計劃?”沐無痕將思緒拉回現實,轉頭看向赫連恪。
“以我本意,如今我們的處境就如同那累卵之危,稍有不慎便會粉身碎骨,所以只能竭盡全力積聚力量,以求自保。”赫連恪神色凝重,緩緩說道,眼中閃過一絲無奈。
“不能打回去?”沐無痕微微挑眉。
“沐兄弟你還不知曉,當今大皇子便是那酆都大帝。倘若我們貿然與皇室展開一場你死我活的拼殺,到時候元氣大傷,恐怕那大皇子便會坐收漁翁之利。”赫連恪嘆了口氣,耐心地解釋道,臉上滿是憂慮。
“還有一事,當年在皇宮與你一戰時,那攔住你的神秘高手,正是當今大皇子。”赫連恪神色凝重,壓低聲音緩緩說道。
“哦?!”沐無痕瞳孔驟然收縮,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神色。
他萬萬沒想到,那個表面上一直不顯山不露水的大皇子,竟會是當年與自己在皇宮中對戰的神秘高手。
“看來這大皇子非常人啊,竟能隱忍至此。”
“罷了,暫且不去想這些。”沐無痕輕輕揮了揮手,“我先去看看我那個笨徒弟。至於接下來的計劃……”他微微沉吟,目光望向遠方,“等老隋來了,讓他想吧。”
“什麼?!”書院的幾位先生和葛秋芸皆是一愣,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三先生更是激動得聲音都有些顫抖:“你是說……圖萬要來?”
“不錯。”沐無痕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欣慰,“我擔心笨徒弟安危,所以先行一步趕來。不過在我的感知裡面,他在我出發後,就跟了上來,應該要不了多久就到了。”
諸位先生都有點激動,沒想到時隔多年,還能與小師弟再相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