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況依舊不容樂觀。”葛秋芸秀眉緊蹙,語氣中滿是憂慮。
“究竟是何方神聖,怎會如此強大?”沐雲軒喃喃自語,聲音裡滿是困惑與驚惶。
葛秋芸輕輕搖了搖頭,眼神中透著茫然,她同樣毫無頭緒。
此時,陳扶搖腳步踉蹌,艱難地朝他們走來。
在這幾位絕世高手對戰的恐怖餘威之下,他實力微薄,感覺自己快要撐不住了。
“葛女俠,help!”陳扶搖竭盡全力喊出這幾個字,話音剛落,雙腿一軟,整個人直直地向前撲去,重重摔倒在地。
葛秋芸見狀,立刻身形一閃,快速上前,蹲下身子,將一絲真氣緩緩渡入陳扶搖體內。
沐雲軒見陳扶搖過來,眼中閃過一絲急切,連忙問道:“小陳,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陳扶搖有過目不忘之能,平日裡博覽古籍,對眼前之事,應該是知道一些的。
他深吸一口氣,強打起精神,將自己的推測和所知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向沐雲軒等人解釋起來。
沐雲軒聽完,神色凝重,這才真正意識到局勢已然危如累卵。
但他不敢有絲毫分心,繼續專注地為冷玥梳理體內紊亂的氣息。
“如今,只怕閣主和小姐都已被皇帝扣押。”陳扶搖滿臉懊悔,重重嘆了口氣,聲音中滿是自責,“是我害了小姐。”
“為何這麼說?”沐雲軒眉頭緊皺,眼中滿是疑惑。
他深知陳扶搖為人,知道他這麼說必定另有隱情,絕不是故意要害赫連芷柔。
“是我建議閣主帶上小姐的。我想著,皇帝會因為小姐和夫子的關係,有所忌憚,不敢輕易傷害閣主。只是千算萬算,沒料到皇帝竟然從南黎國找來幾個會‘五劫陣’的高手。”
陳扶搖越說越激動,猛地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那清脆的聲響,在這緊張的氛圍中顯得格外刺耳。
沐雲軒聽完,神色愈發凝重,猶如被一層寒霜籠罩。但他並未責怪陳扶搖,畢竟設身處地去想,如果沒有這詭異莫測的“五劫陣”,陳扶搖的安排確實是當時最為周全合理的。
“現在說這些都無濟於事了,當務之急是把他們救出來。”沐雲軒深吸一口氣說道。
陳扶搖聞言,從懷裡掏出一塊令牌,“我覺得這個或許能派上用場。”
沐雲軒目光落在令牌上,這是當初他們在汴涼城那個朱管事身上搜到的覃相府令牌。
不過眼下這個能有什麼用呢?他眼中閃過一絲疑惑:“怎麼用?”
“覃相在朝中權勢滔天,向來能隨意出入皇宮。”陳扶搖看了看皇宮的方向,說道:“咱們或許能憑藉這塊令牌,直接進皇宮救人。”
沐雲軒眉頭皺得更深了,輕輕搖了搖頭,質疑道:“這恐怕有些天真吧。”
陳扶搖看著沐雲軒,神色懇切:“小沐,我懂你的顧慮,可咱們現在別無選擇。這令牌是咱們手裡唯一的籌碼,覃相府勢力盤根錯節,守衛們見了這令牌,多少會有所忌憚。只要能順利踏入皇宮,成功救出閣主他們的機會還是很大的。”
沐雲軒沉思片刻,“即便能順利進入皇宮,可如今咱們這邊剩下的高手,實力實在有限,想要成功救出岳父和芷柔他們,不容易啊。”
陳扶搖說道:“這個我已經想好了,今晚這場驚心動魄的大戰,想必整個燕京城的高手都在觀望,包括皇宮的高手。只要他們稍有疏忽,對我們而言,便是絕佳的機會。不過,想要抓住這個機會,還得仰仗葛女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