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謫神色痛苦,聲音沙啞:“白勺被五官王抓走了,說是要獻給酆都大帝。我一路追到燕京,可這一路都沒找到他們的蹤跡。”
說到此處,李謫猛地一拍大腿,滿臉自責,覺得自己無能,連心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
而且他猜得到白勺被帶走,會遭受怎樣的事情,可能現在白勺已經被......
一想到那些可能的場景,心中的怒火便熊熊燃燒,卻又無處發洩。
戒嗔見狀,走上前輕輕拍了拍李謫的後背。
李謫瞬間感覺一股清明之氣湧入體內,原本狂躁的情緒漸漸平復下來。
他疑惑地看向戒嗔,戒嗔只是微笑著,什麼也沒說。
李謫覺得戒嗔似乎變了,可又說不上來哪裡變了。明明外表還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可週身氣質卻好似截然不同了。
沐雲軒等人聽到白勺被抓去獻給酆都大帝,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二哥,我們或許知道二嫂在哪。”沐雲軒語氣沉重地開口說道。
李謫一聽,眼中瞬間燃起希望的火花,激動地抓住沐雲軒的胳膊,急切道:“三弟,你真知道?快告訴我!”
“二嫂可能在大皇子府裡。”
這時,一個虛弱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她應該不在那兒。”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秦言卉在秀兒的攙扶下,緩緩走進屋內。
沐雲軒微微皺眉,追問道:“那她在哪兒?”
秦言卉喘了口氣,緩緩說道:“燕京城郊,幽冥有個據點,酆都大帝每次現身,都是在那裡。”
李謫滿心滿眼都是營救白勺的念頭,根本無暇顧及面前的秦言卉究竟是誰,又為何對情況如此瞭解。
他心急如焚,幾步上前,恭恭敬敬地對著秦言卉躬身行禮,聲音裡帶著難以抑制的急切:“前輩,求您告知具體位置,李二感激不盡!只要能找到白勺,讓我做什麼都行。”
秦言卉瞧了瞧李謫,不過八境後期,在同齡人裡,這實力確實出類拔萃,可若要與酆都大帝為敵,實在是太過懸殊,簡直如同螻蟻撼樹。
她神色平靜,有些不屑:“就你的實力,去了也是白白送死。”
李謫卻毫無退縮之意,雙眼堅定地直視秦言卉,斬釘截鐵地說道:“如果救不回白勺,我活著也沒什麼意義了。哪怕只有一線生機,我也絕不放棄。”
沐雲軒見狀,也趕忙上前,言辭懇切:“秦前輩,還望您明示。這幾日酆都大帝應該不太可能在那裡出現,我們還是有機會救出我二嫂的。”
沐雲軒篤定,大皇子近些時日定是在宮中忙於國喪和繼位的事,定是不太可能還化身酆都大帝出現在幽冥據點的。
戒嗔也將目光投向秦言卉,試圖運用他心通,看透她的想法。
可秦言卉儘管如今身體虛弱,實力卻依舊在他之上。
他只能看到一片混沌,而且不過多看了兩眼,額頭就已微微沁出細汗,以他如今對佛門六通的掌握程度,要看透實力強於他的人,還是太難了些。
秀兒見此情景,拉著秦言卉的手臂,輕輕晃了晃,撒嬌道:“師父,您就告訴李公子吧。他們也是為了救人,您就幫幫他們。”
秦言卉看著秀兒,無奈地笑了笑,寵溺地說道:“好好好,就依你這小丫頭。不過這什麼李公子和你家姑爺要是因此丟了性命,你可別怪為師沒提醒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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