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新晉潛龍榜二甲的沐少俠,久仰。”兩位道童聽了沐雲軒的名字,當即反應過來。
他們也關注著潛龍榜和絕巔榜,畢竟他們正一道教天師和幾位師兄都在榜上有名呢。
他們也期待自己有一天能夠登上那潛龍榜,至於那絕巔榜,是想都不敢想的。
“兩位童子,可見過我家夫君?”葛秋芸神色焦急,上前半步,目光緊緊鎖住兩名道童,直截了當地問道。
兩名道童相互對視一眼,同時搖了搖頭,其中一人恭敬答道:“沐大俠自一月前離開道觀後,便再未踏足此地。”
沐雲軒聞言,神色平靜,似早有預料,旋即再次問道:“那李止水前輩回來了嗎?”
道童依舊搖頭,“天師大人三日前出了山門,至今還未歸來。”
恰在此時,道觀內走出兩位道長,他們皆是感知到有高手登臨山門,前來檢視的。
二人皆是白髮束頂,身著月白色道袍,袍角隨風輕揚,周身透著一股仙風道骨的氣韻。
他們正是李止水的師兄,一位是李昂壽,為人沉穩持重,平日裡常閉關參悟道法;另一位是李昂生,性格稍微急躁,也是沐無痕的牌友之一。
葛秋芸一見二人,眼中閃過一絲希望,急忙迎上前去,聲音裡帶著幾分急切:“昂壽道長、昂生道長,二位可見到我夫君了麼?”
李昂壽瞧著葛秋芸等人滿臉的焦慮,心中隱隱覺得事態嚴重,忙問道:“究竟發生了何事?”
李止水前兩日找他們師兄弟借力,已經大概猜到有大事發生。
只是兩人不似李止水那般能掐會算,根本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
沐雲軒見狀,向前一步,神色凝重,條理清晰地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簡單講述了一遍。
兩位道長聽得眉頭緊蹙,早就料到事態嚴重,卻沒料到這麼嚴重。
李昂生道長負手而立,眉頭輕鎖,沉吟片刻後,和聲說道:“幾位,先到觀中歇息片刻吧。依我看,止水師弟性命之憂,沐大俠想來也定是安好的。”
他之所以這般篤定,自有其緣由。
在正一道教,每一位天師都與一盞魂燈緊密相連,魂燈是天師性命與修為的象徵。
一旦魂燈熄滅,便意味著對應的天師身死道消。
若魂燈的火焰變得微弱,似風中之燭,隨時可能熄滅,那就預示著對應之人遭受重傷,命懸一線。
這幾日,李昂壽和李昂生二位道長一直密切留意著李止水的魂燈。
那魂燈火焰熊熊燃燒,光芒穩定而明亮,毫無異常波動,由此可以推斷,李止水目前是安然無恙的。
既然李止水平安,那麼同他在一起的沐無痕,大機率也不會有事。
至於李止水為何沒有返回山門,他們也和沐雲軒做了同樣的猜想,怕是不想給正一道教招來禍端。
正一道教向來對女眷訪客並無忌諱,李昂壽道長為葛秋芸和聞人許曌妥善安排了清幽住處,並溫言相勸二人暫且在觀中安心等候。
他們寬慰道,李止水或許不日便會歸來,待他回觀,一切便有了答案。
然而沐雲軒卻難以安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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