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夫子和老祖醒了的訊息,秀兒和蕭熠塵也趕了過來,只是他們速度遠遠不如秦言卉,所以晚來了許多。
兩人剛趕到門口,正見一道人影撞碎牆壁倒飛出來。
“臥槽,這啥情況?”
蕭熠塵差點被飛濺的石屑糊了臉,待看清那道黑影是秦言卉,下意識就要伸手去接。
剛跨出半步,後領就被秀兒狠狠揪住,扯了回來。
“男女授受不親懂不懂?”
秀兒白了他一眼,旋即甩開發辮衝了上去。
她還沒觸碰到秦言卉,就被一個無形大手一扯,甩向了蕭熠塵。
再看秦言卉,已如斷線紙鳶般倒飛數十丈,接連撞塌三道月洞門才重重砸在影壁下。
蕭熠塵接住秀兒之後,看向房門處,就見到沐雲軒好似瞬移一般出現在了秦言卉面前。
沐雲軒一腳踩著秦言卉的頭,“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會殺你了?”
他這一腳踩得極重,秦言卉的下頜骨都踩得變形了,根本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痛苦的哀嚎。
她雙手不住抓扯沐雲軒的腳,可是就算她這般強大的力量竟是也挪動不了沐雲軒的腳半分,完完全全被壓制了。
秀兒見是沐雲軒要殺秦言卉,趕忙上前拉住沐雲軒,“姑爺,您為什麼要殺我師父?”
沐雲軒沒有說話,只是回頭瞪了秀兒一眼,秀兒嚇得退後好幾步。
但她咬著下唇,指尖攥住衣袖,仍是顫聲開口:“求......求您放了我師父吧!”
這些日子秦言卉對她算是傾囊相授了,讓她這個一直都不能修煉的人,實力突飛猛進。
短短時日,她便從天生四境突破至六境中期,這般脫胎換骨的蛻變,於她而言不啻於重獲新生,秦言卉的恩情如同再造父母,令她銘感五內。
蕭熠塵的武功亦得秦言卉親自點撥,在她的指引下,也大幅精進,諸多瓶頸迎刃而解。
無論如何她都不想看到她死在自己面前。
秀兒見沐雲軒依舊沒有收手的想法,立馬跪了下去,再次說道:“姑爺,求您放了我師父吧。”。
蕭熠塵見狀也急忙上前勸阻:“沐兄弟,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怎的突然動了這麼大的火氣?”
他這些日子跟著秦言卉修行,深知這位秦廣王的實力深不可測,卻不想在沐雲軒手下竟連還手之力都無。
震驚之餘,念及秦言卉對自己的點撥之恩,他實在無法袖手旁觀。
房中眾人也陸續跟了出來。
玄武護法上前欲扶秀兒起身,卻被少女倔強地掙開,執意跪在滿地碎瓦上。
白虎護法三言兩語道出事情原委,秀兒聽罷慌忙叩首,額角撞在青磚上發出悶響:“姑爺!師父定是一時糊塗才起了貪念,您瞧她終究沒能搶到須彌石,就放過她吧。”
“即便沒有今日之事,她也得死。”沐雲軒的聲音冷得像是千年寒冰一般回了秀兒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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