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著戒嗔的指引,沐雲軒攜兩位妻子火速奔赴南垂一隅小國。
此番行程緊急,前路變數莫測,修為尚淺的沐婉兒不宜隨行涉險。
戒嗔修為通天,雙目失明雖不影響日常行止,可一旦遭遇高強度鏖戰,終究會受制於人、折損戰力,故而並未隨行。
為保沐婉兒周全,眾人將她安置留守天龍寺。寺中坐擁兩位十境武神坐鎮鎮守,普天之下,除卻封無止親至,無人能傷她分毫。
南蠻國,月牙湖畔。
湖光瀲灩,碧水如磨洗過的琉璃,兩岸青蕪垂柳依依,暖風拂過湖面,漾開層層細碎漣漪。
此地地處南疆邊陲,遠離中原紛爭,山河靜謐,草木蔥蘢,一派歲月安然的世外光景。
湖畔青石鋪就的空地上,鋪著一方素色竹涼蓆。
一名白衣俊朗男子慵懶側臥其上,青絲隨意散落,白衣鬆垮飄逸,不染半點塵霜。
他雙目輕闔,呼吸綿長均勻,周遭微風、水聲、蟲鳴悉數入耳,卻分毫擾不了他的酣眠。
離他不遠處的湖岸淺灘邊,三位身姿曼妙的女子臨湖而立,靜坐垂釣。
三人氣質各異,或溫婉恬淡,或清冷絕塵,或靈動明媚,皆是絕色風華。
她們身姿亭亭,衣袂被晚風輕輕拂動,悠然雅緻。
無人言語,唯有魚竿靜垂湖面,細線輕懸於碧水之上,靜待游魚上鉤。
三人目光偶爾輕瞥不遠處酣睡的白衣男子,眼底皆是溫柔暖意,並無半分焦灼急迫。
自沐雲軒滅殺酆都大帝,天下再無頂尖紛爭。
世間餘下的些許幫派摩擦、宗門嫌隙,於沐無痕而言不過是螻蟻之爭,早已掀不起半點波瀾,更無半分興致插手過問。
悠悠兩百年歲月彈指而過,他膝下子女皆已修成大道,各立門戶,坐鎮一方,皆是開宗立派的絕頂高手,無需他再費心庇護。
這兩百年來,沐沐無痕的日子過得閒散至極,常年駐留正一道門,與李止水等一眾舊友朝夕相伴,閒時煮茶搓麻,閒談古今歲月,日子恬淡無爭。
若非兩年前,三位妻子久居天門宗心生倦意,執意拉著他雲遊四方,他本無意踏遍山河。
天下錦繡山河,他年少時便已盡數遊歷,早已無半分好奇與期許。
至於湖畔垂釣這般閒情雅緻,他更是提不起興致。
昨夜跟三位夫人纏綿數度,身心倦怠,此刻只覺渾身痠軟疲憊,滿心滿眼唯有酣眠休憩,方才不負這片刻安然光景。
不知過了多久,沉寂許久的水面忽然一動,其中一根魚竿的魚漂驟然往下一沉,細碎漣漪層層盪開,輕輕打破了滿湖靜謐。
葛秋芸眸光倏然一亮,驚喜高呼:“有魚上鉤了。”
她們三人坐這垂釣半日了,終於有魚上鉤了,三人都很興奮。
葛秋芸手腕輕揚,利落收線,將水中獵物順勢拎起,一條鮮活的小魚帶著水花被帶出湖面,尾鰭不停撲騰。
她滿心歡喜,提著漁獲快步走向岸邊熟睡的白衣男子,儼然一副邀功的嬌俏模樣。
”!呢小不可,條一這瞧,了魚到釣們我!看快君夫“
。眼睡忪惺開睜悠悠慢,輕睫長,斷打被意睡的長綿痕無沐,起響畔耳在音嗓的糯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