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卻從陰影中來，走回陰影中去，背影在黑暗裡逐漸模糊，似是夜色本身的一部分。
不被仰望，不被歌頌，甚至不被注意。
.........
瞭望塔。
底層。
秘密實驗室。
螢幕的光是這個房間裡唯一的光源。
冷白色的字元從下往上滾動，達米安發來的那份檔案已經被蝙蝠電腦解碼完畢，所有的內容都呈現在布魯斯面前。
他看了很長時間。
檔案裡記載的東西......
布魯斯深吸一口氣。
他調出了一個漆黑的圖示。
黑匣。
哪怕是正義聯盟的創始成員、哪怕是超人的透視眼加上火星獵人的心靈感應，也無法觸及這個被鉛層、魔法陣以及十七層獨立加密演算法共同守護的黑匣。
布魯斯把檔案拖進去。
圖示吞噬了那份檔案。
4 : 34
四小時三十四分鐘，螢幕右上角的倒計時依然在跳動。
離達米安的最後通牒到期，只剩下不到五個小時了。
布魯斯轉身大步朝著出口走去。
......
走廊裡的燈光有些刺眼。
可更為刺眼的靠在走廊盡頭艙壁上的超人。
他雙臂抱在胸前，紅披風從肩膀上垂下來。
“說。”蝙蝠俠開口。
克拉克嘆了口氣，閉上眼睛。
“露易絲......她因為喬恩的事情......”
“布魯斯，她是因為我才捲進去的。是我把喬恩帶到了這個世界，是我讓他去找露易絲，是我覺得那個孩子需要一個母親的溫暖...我沒有考慮過露易絲的感受，也沒有問過她是否願意承擔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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