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你還是首接告訴我吧。”
於是，鍾怡萍把她跟歐城所說的話，一五一十地道了出來。
末了，她得意道：
“事實證明，我的想法和做法是完全正確的！”
餘作偉緊追著問：
“怎麼說是正確的？”
鍾怡萍興奮無比，揮舞著手臂。
“前陣子他們不是說我剽竊抄襲嗎？我硬剛了回去。
讓他們拿出證據。
同時，我指責趙秘書剽竊抄襲了我的方案。
我拿不出證據，他們照樣也拿不出！
最後他們能把我怎麼樣？我照樣正常地坐在這裡上班！”
餘作偉臉上掛著笑容，搖了搖頭。
“鍾科長，咱們做任何事情必須要有底線，不要抱任何僥倖！
是的，他們拿不出你剽竊抄襲的證據，他們最終也拿你沒有辦法。
但是，剽竊抄襲這件事鬧得沸沸揚揚，雖然沒有證據就是你剽竊抄襲！
可是，所有人都認為這是你乾的，你可以否認。
但是，沒有人相信你的否認！
自此之後，剽竊抄襲這個標籤會緊緊地貼在了你的身上！”
鍾怡萍瞟了餘作偉一眼，強硬道：
“沒有證據，誰敢貼我標籤？
我可不是好惹的！”
餘作偉臉上的笑容全無，認真道：
“現在整個市委、市政府的領導幹部都認為你剽竊抄襲，你能怎麼樣？
而且楊書記馬上召集會議，明確表示，沒有職業操守和道德底線的人，不能留在市委、市政府重要部門工作。
這些話針對誰，你是明白人，你應該清楚！
所以，你自己考慮一下，你想去哪個部門，我們會盡量幫你說話！”
餘作偉很巧妙地把球踢到楊鳴的身上，即便鍾怡萍有意見，她也只能怨楊鳴，找楊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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