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夢也不管周誠的小聰明,而是越過了他,朝著孟靈玲等人,走了過去。
起先孟靈玲聽到周誠,那樣一說,就知道要遭,這會見江夢在朝著自已走來,孟靈玲的心,就涼了半截。
身後的蘇思雨,還有楚離,都在拉著自已的胳膊,蘇思雨更是小聲問道:“靈玲,你有什麼主意沒有?”
孟靈玲沒有回話,她現在哪裡有什麼辦法?
於是孟靈玲左思右想,該怎麼辦的時候,看到了隊伍前面的班主任,楊冬凌,還有語文老師,方溪。
雖然他們班的老師,不止楊冬凌,還有方溪,但是成功活命,且來到了這裡的,就只有他們兩個。
關於現在誰能管一下江夢的這個問題,孟靈玲只能想到楊冬凌,還有方溪了。
看著江夢,即將要走到自已的面前。
要是江夢走到了,自已的面前?恐怕自已也會落到,杜金和周誠那樣的下場。
所以孟靈玲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立即對著楊冬凌,還有方溪喊道:“楊老師,方老師,江夢她在欺負同學,你們也不管管?”
楊冬凌,還有方溪聽到這句話後,頓時全身一僵。
要是他們想管的話,剛才就管了,還輪得到孟靈玲來說?
感受著周圍投射而來的視線,楊冬凌那是尷尬得很,都出學校了,哪裡還有什麼老師,學生?
就算在學校中,只要這樣的事,沒有鬧大,楊冬凌是一概裝作不知的。
而且現在的學生,可是教育不得的。
你說不定教育一下犯錯的學生,那學生的家長就要找到學校來,好像自已的孩子,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更何況這些學生,和他又沒有什麼實際的關係,成績又不怎麼樣,他費這個心幹嘛?
所以楊冬凌裝作,沒有聽到孟靈玲的話一般,悶著頭排隊。
他還想安穩的進入體育館,找找自已的父母,老婆,孩子,他們要是活著的話,就極有可能在這裡。
方溪倒是回頭,回頭看了孟靈玲,還有江夢一眼,可是囁嚅了幾下嘴唇,她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她以前在辦公室,可是沒有少聽這些學生的事。
對此她看著孟靈玲等人,說道:“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這些事,她以前就沒有管,現在又怎麼可能管呢?
既沒有這個立場,也沒有這個權利,還是該想想,以後怎麼活下去吧。
方溪回過頭後,看了看安山體育館的全貌,暗歎,也不知道爸媽,公公婆婆,還有老公,在不在這裡面,希望菩薩保佑啊。
楊冬凌聽到方溪的話後,也覺得方溪說的話,很有道理啊。
要是他們以前不欺負江夢,現在哪裡有這樣的事發生?
這不是自作自受,是什麼?根據楊冬凌知道的事,被孟靈玲他們欺負的學生,其實不止江夢一個,但是也就江夢有這個實力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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