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當然是後者。
郭子揚嘿嘿笑著：「我倆前幾天把證給領了，現在可是持證上崗。」
「嘖嘖，你們這保密工作做得好啊，不聲不響幹了一件大事。」
「佳慧，恭喜。」
宋瑤臉上帶著笑意，真心替自己好姐妹高興。
「來吧，提一杯，祝賀你們兩個修成正果。」
許青舟端起酒杯。
四個人再次碰杯，嬉笑著說以前的事情。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老郭他們，哎，實在是太執拗了。」青年搖頭說道：「現在不是20年前了，咱們這樣的工作室，不抱上大腿，自己一點點來，別說熬出頭了，稍不注意就會被大公司碾成渣渣。」
他叫王林川，郭子揚工作室的一員。
另外一個工作室的成員張默喝了口酒，問：「我聽說前幾天米哈遊那邊的一位主管想把我們工作室挖過去？」
「對，但老郭拒絕了。」
王林川無可奈何地說道：「比起掛靠公司，老郭更想要自己發展。」
米哈遊，說公司名字大家可能陌生，可他們的遊戲大家一定耳熟能詳，《原神》《崩壞：星穹鐵道》這兩個現象級遊戲就是這個公司做出來的。
米哈遊絕對能算得上新興遊戲巨頭。
能入哈米遊的眼，在於他們先前負責規則引擎設計的《古建築修復師》，在小遊戲領域獲得許多不錯的反響。
王林川嘆息說道：「以前我也這樣想的，寧做雞頭，不做鳳尾，自己的公司自己能做主，但仔細想想其實挺好的，大公司，也不用擔心哪天公司突然倒閉了。」
張默沒說話，當初大家聚在一起就是想闖蕩出一番事業，走獨立發展的路線，但這很難。
王林川說道：「老張，和我一起去雷火科技吧，網易的二級公司，待遇上絕對不差。」
「我得考慮考慮。」
張默緩緩說道。
歐洲。
德國慕尼黑，這裡設有馬普協會的行政總部。
克林格望著手裡的檔案，「噢，他們確定要這麼做，我的意思，現在針對夏國顯得有些愚蠢。」
「米國願意承擔我們50%的違約金，並且，超導薄膜的價格將會是夏國的三分之一。」
他對面是馬普協會的學會主席湯姆文。勞倫斯。
勞倫斯繼續說道：「德國不想站隊，打算在這場拉鋸中需要保持中立，而評議會的意思，在我們採購的超導薄膜裡邊，夏國和米國各佔一半，這也將會為我們省下10億歐元的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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