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處收斂的冪級數 a+ax+ ax+…的和叫整函式．由此可知，每個多項式都是整函式」
「f（z）是一個不恆等於常數的整函式，若得平面的點α，使f（α）=0則α就叫做f（z）的零點，換句話說，零點就是f（α）=0的根。」
許青舟思索著，同時提筆在上面寫下一排排公式。
他目前的想法是，先用各種方式把黎曼猜想解析一遍，再尋找證明方法。
時間緩慢流逝。
飛機下的雲層已經消失，天空澄淨，依舊湛藍一片。
宋瑤看了1小時的書，就打著哈欠，靠在許青舟肩膀上睡覺。
瞌睡這東西可能真的會傳染，宋瑤呼吸逐漸平穩，許青舟這邊睡意逐漸上來，乾脆把論文一丟，也打算睡一會兒。
許青舟比宋校花醒得早。
宋瑤見許青舟直勾勾地盯著自己，伸了個懶腰，「是不是很美，看呆了。」
「你流口水了。」許青舟說。
宋瑤眯眼望著許青舟，嘴對著他的衣服蹭了蹭，一頭栽進他懷裡，反正她邋遢的樣子許青舟都看過，現在已經完全不在乎什麼形象問題。
許青舟笑了笑，感慨宋校花越來越可愛了。
尤其是這種反差。
長途飛行是最無聊的，無非就是睡覺，看書，吃飯，但好在是兩個人，能說說話，當地時間八點多，飛機準時落地舊金山國際機場。
給雙方父母報完平安，倆人就推著行李箱去訂好的酒店休息，從舊金山到波士頓還得6個多小時的飛機，所以他們打算休息一晚，剛好調整時差。
倆人住的是一家四星級酒店，雙床房。
連續十幾個小時的趕路，就連宋瑤的眼睛裡都沒有光了，真正累的時候，其實只想躺著，還真沒多少去景區溜達的意願。
兩人躺在床上，許青舟視線瞟了瞟身旁的宋校花。
橫看成嶺側成峰。
他暗中吐出一口氣，一個魚打挺從床上起來，啪地把窗簾拉上。
「你做撒子？」
「檢查下居住環境。」
許青舟打算先把酒店各個角落全部都檢查了一遍，無論是國內還是國外，都不可避免地會出現些變態，偷拍什麼的屢見不鮮。
謹慎點總沒錯。
宋瑤抿抿嘴，斜躺在床上，一隻手撐著腦袋，問許青舟：「你肚子餓不餓？」
「你餓了？那等會兒我們先去吃飯。」
許青舟正在扒拉床頭的插座，他們兩個小時前才在飛機上吃了簡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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