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試試。」
宋瑤高傲揚起下巴。
許青舟無奈搖頭，暗道這妮子就是雙標怪，自己能摸，反過來他摸就要捱揍。
吐槽著，許青舟拿起手機，注意到是顧志鍾教授來的電話。
許青舟還沒說話，電話那頭老先生用無比驚訝的語氣說：「你小子不是在做超導薄膜嗎，怎麼又跑去做粒子物理，還幫著找到那個伴粒子了？」
許青舟嘿嘿笑著：「這不是前段時間過年的時候剛好沒事嘛，就幫著弄了弄，沒耗費多少精力。」
「。」
顧志鍾語氣複雜：「沒耗費多少精力如果那群物理學家聽到你這句話，不知道要鬱悶多久。」
「我就運氣好。」
師徒倆聊起來，宋瑤則是深吸口氣，平靜內心的小波瀾，捂著自己有點燙的臉降溫。
要死
她總結出個規律。
姨媽前後，老是想和許青舟貼貼。
就比如剛才，如果不是顧教授打電話過來，她說不定都已經把許青舟的衣服給扒下來了。
電話那頭，顧志鍾問：「你那個超導薄膜還順利吧？」
許青舟沉聲說道：「距離最前沿實驗室的資料還有些差距，但總體上來說已經很不錯了，更詳細的情況，如果順利的話，最近幾天會整理好公佈出來，您可以期待一下。」
「你小子倒是和我打起啞謎來了。」
顧志鍾啞然失笑，心說難道前段時間才到達工業級，這次的話。估計又有新的突破了，開始朝商業級衝擊了吧。
他用感慨的語氣說：「我記得你以前說自己挺擅長物理的，現在看來，真不是跟我謙虛。」
當時還腹誹這小子一點也不知道謙虛，現在只能嘆息這個年輕人真是妖孽啊。
「還在努力向各位前輩學習中。」
許青舟笑呵呵地回覆。
「我聽說組織部最近又組織專家，討論你那個材料研究所的事結果嘛，也要出來了。」顧志鍾提起另外一件事。
許青舟語氣輕鬆地說：「不著急，我這邊還有四五個月才回國。」
1月底組織部的張曉輝主任打過一個電話，想他傳達歉意，說那邊還在商量具體的事宜。
「你倒是能穩得住也是，你小子現在有底氣，同意肯定是板上釘釘的事情——除非他們腦子有問題，現在無非商量經費。選址給予你優惠政策之類細節的東西。」
許青舟笑著說道：「您知道的，國內某些確實不怎麼方便，我就是希望有個純粹的研究環境。」
「是啊，在這一點上，我理解你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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