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我們已經陷入了漸進式改良的正規化陷阱？」
許青舟眯眼盯著資料。
「我們仍在金屬/陶瓷複合材料」的傳統框架內修修補補，透過微調成分。
最佳化介面來尋求邊際效益。對於地面堆，這或許可行。」
「而小型堆，需要的是階躍性的效能突破。」
「可。。。WLZ—7體系已經是我們找到最優材料了。」
桌面手機的震動把許青舟拉回現實。
「叮~」
「晚上回來吃飯？」是宋瑤發來的訊息。
許青舟打字回訊息：「不了，等會兒要去一趟實驗室。」
今晚宋露露也在家裡，宋瑤不會孤獨。
他這邊，實在是有點走不開，米國那邊正在加緊推進登月計劃，他們這邊壓力不小，各個單位都在爭分奪秒。
「W—ZrC複合材料。。。還有高熵合金塗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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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青舟抽出一旁的效能測試報告，眉頭皺得更加厲害。
半晌，他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W—ZrC複合材料這條路走不通。」
突然有種束手無策的感覺。
在椅子上坐了幾分鐘，許青舟起身給自己泡了杯咖啡，站在窗前緩緩腦子。
窗外，冬天氣息濃厚。道路兩側的樹葉早就落光了，光禿禿的枝椏上殘留著前些天的積雪。
在窗戶前站了5分鐘。
許青舟的思緒仍然回到了材料上。
「目前已知的材料是不行的，那未來的呢。。。」
許青舟目光沉了沉，開始挖掘心底有關新型材料的點子。
「W—Ti固溶體合金？這玩意曾被考慮用於核聚變堆的某些次級結構件或作為面向等離子體材料的候選基體。但。。。依靠單一元素的晶格畸變，釘扎能力弱，短板太明顯。」
「或者，在複合材料中引入間隙原子（0，N）進行協同強化。。。也不大行。」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呼~」
「看來就算是掛逼也沒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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