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組合對外宣佈分開已經很久,但是年底有一個三人重組的演唱會,還未對外宣佈,算是商業機密。
不能讓她知道這就是白殊遇,不能讓她知道他們的關係並不像外界傳言的那樣已經決裂,更不能讓她知道他們還住在一起。
唐小茉:“那口罩呢?”該不會是有什麼傳染病吧?
司晨:“花粉過敏。”
“家裡有花??”
司晨看了一眼客廳,指著角落處角几上花瓶裡的玫瑰。
“那裡。”
“扔了不就行了?沒必要在家裡都戴著口罩吧。”多奇怪,多難受啊。
司晨:“本少爺對生活品質要求較高,家裡不能沒有鮮花。
唐小茉:……
家裡面是住了些什麼怪咖啊。
她看了兩人一眼,急急忙忙跑上了二樓。
司晨轉頭淡淡看了一下那個忙著開溜的身影,挑了挑眉,輕嗤一聲。
他和白殊遇眾星捧月,萬人矚目,第一次見到把他們當賊的。
唐小茉離開後,司晨向白殊遇解釋唐小茉住在這裡的前因後果。
唐小茉並沒有回房間,而是悄悄蹲在樓梯上監視著他們,怕他們在這裡做些不法之事。
司晨看著手撐著頭靠在沙發上的白殊遇,他依然帶著帽子,墨鏡,口罩。
對於唐小茉突然出現在他們的別墅,白殊遇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應,
此刻司晨甚至不知道白殊遇是不是睡著了。
司晨:“喂,你要不把墨鏡摘了?”
說完,司晨站起來看一下唐小茉是否在偷看,不看也罷,一看發現她果然就蹲在樓梯上看著他們。
看著司晨那雙狐狸眼露出了兇光,唐小茉突然像一隻做壞事的小貓,突然從樓梯上彈起來,跑進了房間。
司晨看著像貓兒一般一溜煙跑掉的身影,目光變冷,“要搬走不?這個女人礙手礙腳的。”
白殊遇手撐著頭,用清越的聲音淡淡回答,“問歐陽,我都可以。”
司晨也瞭解白殊遇那寡淡的性格,他絲毫不在不感興趣的事情上多花一點心思。
司晨:“也行,等歐陽回來我們聽聽他的意思,在這客廳裡也不方便,咱們去你房間談。”
*
唐小茉把剛剛穿上的內衣再次取下泡在洗臉池中,四仰八叉地躺在堆著一堆衣服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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