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司晨一頓，發現白殊遇說得確實沒錯，如今能夠說服爺爺的確實只有那個小白菜一人。
但是爺爺將她保護得很好，自己這邊根本查不到她的資訊。
他想了想，決定撥打院長的電話。
*
這邊唐小茉推著司徒東海去到養老院的魚池，司徒東海拿著魚糧餵魚，發現唐小茉鬱鬱寡歡的。
司徒東海：“小茉啊，怎麼了？是不是那些房客又欺負你了？”
唐小茉搖了搖頭，將輪椅剎車後，自己站到一旁扔了幾顆魚糧，原來最喜歡餵魚的她看到爭先恐後過來的魚也是板著一張小臉，看得司徒東海有些心慌。
“你是因為爺爺不接受手術生氣了？”司徒東海試探地問。
唐小茉點了點頭。
司徒東海想了想，“不是爺爺不敢做手術，是那個手術太貴了，好幾十萬呢。你也知道爺爺就是個普通工人，拿不出那麼多錢。”
唐小茉轉過頭，“您不是還有孫子嗎？”
司徒東海頓了頓，哼了一聲，“那文工團的傢伙能賺多少錢啊。”
唐小茉一聽，嘆了一口氣，一路上推著司徒東海兜風，繼續蹦蹦跳跳，說一些好玩的事。
司徒東海見她不再追著自己去給腦袋開洞也放下心來，卻也不知唐小茉在他看不見的時候蹙著眉，小臉都快皺在一起。
走到一半，蔣晴跑過來說院長找她，唐小茉和蔣晴交接了一下後跑到了院長辦公室。
院長把電話遞給自己。
院長：“師徒爺爺的孫子找您。”
唐小茉有些詫異：“啊？”
*
別墅中司晨握著電話，玩世不恭的神情少有的認真，乾燥的掌心有些溼潤。
怕家裡人騷擾，老怪物將小白菜藏得很好。
這兩年院長對這個小白菜的各種資訊守口如瓶，所以即便是今天他也沒有要到她的電話，但因為事關司徒老爺子的手術，院長破天荒地讓她與自己通話。
這是他這些年來，第一次，有一些緊張。
在等待的過程中，他甚至覺得自己的心臟“砰、砰、砰、”有力地跳著。
*
唐小茉也有些緊張，她從工作開始就照顧司徒爺爺，還從來沒有和爺爺的家屬透過話。
她拿起電話，不自禁地夾了夾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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