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林安想到黑瞎子那不靠譜的樣子，突然有點猶豫。
雖然覺得對方沒有欺騙自己，但是萬一呢？
張啟靈可沒有這麼多的顧慮，雙眼亮晶晶的看著周林安，一副期待的神色。
“（=? x ?=）你說。”
周林安沒有再猶豫，把黑瞎子告訴自己的，第十家那裡聽來的，
還有世界線裡面提到過的，一股腦兒的全部告訴張啟靈，讓他自己去判斷。
整個過程中，張啟靈沒提問，沒開口，只是垂著眼眸，不知道在想什麼？
聽完周林安的話，握著杯子的手不自覺的用力。
周林安覺得，他現在需要一個獨處的空間，安靜的思考。
“你慢慢想，我出去找點東西。”
張啟靈沒有說話，抬頭看了周林安一眼，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周林安在桌子上放了幾盤甜點和水果，轉身離開了。
剛進來的時候，他在那條大蜈蚣的遺骸裡面找到一個內丹，不知道其他的屍骨裡面有沒有？
現在沒事兒，正好去看看。
周林安雖然不知道內丹有什麼作用，現在也用不上，但是以後呢？
說不準什麼時候就用到了，有備無患總是好的。
說起來這個東西應該挺稀有的，別的地方還沒有了。
要是實在沒有作用也沒事，來都來了，就當是來帶點土特產的。
在周林安開心的翻著妖獸屍骨的時候，張啟靈想了很多。
他沒有這些事情的記憶，腦海裡只有一些連線不起來的畫面，但是聽完周林安的話，感覺故事裡的那個自己挺傻的。
不明白當時的自己是怎麼想的？
不過有一點可以確認，那就是自己不喜歡九門的人，也不相信他們。
如果說是在自己記憶完整情況下，那麼自己一定不會和吳斜同路而行，更不會為他做出那些事情。
張啟靈心裡清楚，吳斜是吳斜，吳家是吳家，兩者不能混為一談。
但是誰能保證，吳斜這樣的性格，不是他們專門培養出來的。
九門中人，有什麼事情是他們做不出來？
等到後來，瞭解到事情所有的前因後果以後，張啟靈才發現，此時的自己真相了。
吳斜還真是他們故意培養成出來的，目的除了對付第十家，也是為了吊住自己，利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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