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順利的來到地宮深處,眾人幾乎毫無收穫。
沒有壁畫和陪葬品,也沒有任何機關和陷阱。
陳四爺皺著眉頭,手裡拿著羅盤四處遊走,找準位置,指揮著幾個夥計幹活。
地磚在這個荒無人煙的地方不知道凍了多少年,如今變得堅硬無比。
更何況,地磚與地磚之間,看起來幾乎毫無縫隙。
幾個夥計一撬棍下去,用盡了全力,結果卻做了無用功。
張小官見狀,走過去,半蹲著,用雙指探洞的功夫,看似輕鬆地取出第一塊地磚。
其他人的臉色一變再變,面上皆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王胖子咋咋呼呼地拍著手,大聲叫“好”,表現的特別誇張。
吳斜笑得眉眼彎彎,心裡特別自豪,畢竟這麼厲害的張小官,是自家的。
陳四爺冷靜地吩咐愣住的夥計:“動手,挖開看看。”
夥計挖啊挖,挖到最後,挖出個大烏龜,頓時傻眼了。
“四爺,底下是實心的,下面沒有通道。”
陳四爺檢查過後,怒摔羅盤。
“草!被耍了。”
張小官提醒:“烏龜的材質是磁鐵,是一個陷阱。”
陳四爺看了張小官一眼,吩咐幾個夥計:“倒汽油,點上火,燒。”
一股濃煙從磁鐵做的烏龜上冒出來,大傢伙心底都出現不祥的預感。
張小官後退幾步,飛快地說道:“味道不對,是蟲香玉,想活命就快逃!”
混亂中,吳斜戴上帽子和口罩,對張小官揮了揮手。
張小官點了點頭,也戴上帽子,飛快的消失在原地。
吳斜一手扯著王胖子,一手扯著嚮導,倒騰著兩條大長腿,飛一般的朝出口跑去。
王胖子雙手扯著衣領,吱哇亂叫:“鬆手,鬆手,天真,快鬆手,胖爺自己跑。”
再讓吳斜扯下去,王胖子真擔心自己會被衣領勒死。
嚮導也同樣心有餘悸的贊同著。
“對,小同志,你鬆開,我自己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