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衣領下的紋身圖案,隨著身體的溫度增高而浮現,證明了他不像表面上那樣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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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車站,一輛大巴車旁邊,吳斜不可思議地瞪大雙眼,指著車子質問吳叄省。
“(⊙o⊙)三叔,你別告訴我,我們要坐這車去?”
吳叄省提著兩個行李箱,往車尾走去,渾不在意的回答他:“不坐大巴,難道你還有更好的辦法?”
籓子提著東西路過,拍了拍吳斜的肩膀安慰他。
“小三爺,快上車,快發車了。
我們帶的這些東西,不方便坐火車,也不方便坐飛機。”
潛意思是,這些東西都過不了安檢。
大魁憨憨一笑,提著行李跟上了籓子步伐。
吳斜拉了拉揹包帶子,轉身就走。
小官又不在,自己傻了才會陪他們坐大巴車?!
坐大巴要趕好幾天的路,坐飛機只要幾個小時,它不香嗎?
吳斜攔了一個計程車,對司機說:“師傅,麻煩你送我去機場。”
吳叄省放好東西,轉頭一看,發現吳斜正在上車,不過上的是計程車。
他頓時慌了,提腳就跑過去,想把人揪下來。
一邊追,還一邊大吼:“小斜,臭小子,你想幹嘛?”
吳斜探出頭,笑著衝著他揮了揮手。
“(*^▽^*)三叔,我知道地方,我坐飛機在齊魯等你們,你們慢慢來啊~”
吳斜話音未落,計程車在吳斜的催促下,已經一溜煙的開遠了。
留下吳叄省在風中凌亂,人都麻了。
籓子和大魁在後面對視一眼,兩個人面面相覷,都不知道現在該不該出聲,勸說一下自家三爺別和小三爺計較?
吳斜可不在乎他們三個人的想法,樂呵呵的給張小官發簡訊。
“小官,你現在到哪兒啦?
我和三叔暫時分開了,我來找你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