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應暉下意識想擋在我身前,被我拽了拽胳膊。
“算了,我和他說吧,你可以去車上等等我嗎。”
霍應暉不置可否,提起我的包,主動離開了。
但在他路過周景淮時。
被周景淮狠狠地撞了下。
霍應暉踉蹌半步站穩,眼神鋒利地瞪了回去。
周景淮臉同樣黑的陰沉。
“霍應暉,你他媽——”
在他們吵起來前,我呵斥住:“周景淮!”
周景淮應聲看我,眼裡的憎惡瞬間退下。
“你到底要幹什麼?”
我疲憊地問。
周景淮手裡的花束抖了抖,聲音裡染上懊悔。
“子妗,時瑾確實沒得絕症,是我們搞錯了。”
我冷冷地說:“那恭喜?”
周景淮沒料到我會這麼說。
愣了幾秒後,他突然掏出那條手鍊。
“你看子妗,我把你送我的手鍊拿回來了,之前是我做錯了,我昏頭了。”
那條手鍊靜靜地躺在他的掌心,和當初我打磨完後一樣光亮。
但我清楚,已經物是人非了。
可週景淮還沒意識到,仍希冀地看著我。
“你可不可以再給我一次機會?不要接觸霍應暉。”
“手鍊你拿回去吧,給誰是你的自由。”
我抽回目光,咬字清晰地說。
“我不可能和你複合,你也不要再冤枉霍醫生。”
周景淮握緊手鍊,聲音提了幾個調。
“你和他才認識多久?你怎麼那麼相信他,是不是他蠱惑你了?”
“他一個霍家繼承人,為什麼天天圍著你轉,他一定是不懷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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