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淮眼裡最後的光亮破碎了。
“別再打擾我們了。”
我輕輕留下一句,從他身邊擦過。
周景淮還怔在原地。
但手下意識想要挽留我。
只是他遠沒我抽身離開的速度快。
在我上車後,還能看到他僵硬佇立的身影。
我回過頭,對著霍應暉說。
“不好意思,剛才利用你刺激了他一下。”
霍應暉目不斜視地看著前方,嘴角勾著戲謔的笑。
“樂意至極。”
吃過飯後,霍應暉送我回家。
路燈將我們兩個的影子拉得很長。
我幼稚心突起,邁著小碎步往後退,非要比霍應暉的影子長。
他雙手插兜,盯著影子笑。
“你笑什麼?”
“笑你現在很健康,你目前心理狀態很好。”
他抬起頭,路燈的光打在他眼裡,像落下銀河。
“這是我作為一個醫生最大的開心。”
“同時,我也很開心你願意多接納我一點。”
我的腳步不由自主地停住,剛張了張嘴,就被霍應暉打斷。
“不用急著拒絕我,我不會逼你。”
“你只要在你舒適的邊緣內接納我就行。”
我的鼻尖微微酸澀,再次點了點頭。
最後霍應暉把我送到樓下。
和他告別後,我剛掏出家門鑰匙。
就在門口看到一坨蜷縮的黑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