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不能。
那是阿榆的五臟。
如果我毀了它,阿榆就真的連一個全屍都留不下了。
我只能收起天蠶絲,狼狽的向後翻滾躲避。
血煞帶著極強的腐蝕性,擦過我的肩膀,瞬間將我的衣料腐蝕出一個大洞,皮肉被灼燒的滋滋作響。
我咬著牙,一聲沒吭。
蘇雪兒見狀,笑的更加猖狂。
“哈哈哈!沈寧安,你還手啊!”
“你不是天生魔丸嗎?你不是殺人不眨眼嗎?”
“你毀了它啊!只要你毀了它,你就贏了!”
血煞一次次撲向我。
我只能不停閃躲,身上很快被灼燒出十幾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鮮血順著我的指尖滴落在地上。
絕望、憤怒、憋屈。
我恨不得將蘇雪兒生吞活剝,卻連還手都不敢。
就在血煞再次朝我心口撲來,我準備硬扛下這一擊時。
一道凌厲刀光突然從我身後亮起。
“大理寺辦案!邪魔外道,還不伏法!”
蕭策雙手握著繡春刀,刀身上竟隱隱泛著一層浩然白光。
他一躍而起,用刀背狠狠拍在血煞之上。
大理寺積攢百年的官家正氣,天生剋制這些陰邪之物。
血煞發出一聲淒厲慘叫,被拍落在地,周身紅光瞬間黯淡了下去。
“沈姑娘!趁現在!”
蕭策衝我大吼。
我眼底的猩紅在這一刻爆發。
我猛的拔出指尖骨針,狠狠刺入自己的心口。
一滴純粹的魔丸之血被引出。
我將這滴血彈入血煞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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