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阿榆的面子上,你饒我一命好不好?”
他仰起頭,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哪還有半點平南侯的威風。
我低頭看著他,只覺得一陣噁心。
“你別提她的名字。”
“你不配。”
我一腳將他踹翻在地。
“你口口聲聲說愛她,卻任由別人敲碎她的骨頭。”
“你口口聲聲說被騙,可你揮向她的鞭子,哪一記不是你自己打下去的?”
“楚承晏,你愛的只有你自己。”
我緩緩蹲下身,指尖骨針閃爍著光。
楚承晏嚇的連連後退。
“你要幹什麼?你別亂來!”
“我可是朝廷親封的平南侯!你殺了我,你也活不了!”
我沒有理會他的叫囂。
天蠶絲瞬間纏住了他的手腕和腳踝。
“我不殺你。”
“阿榆受過的苦,你總得親自嘗一遍,才算公平。”
我手指微動。
天蠶絲猛的收緊,深深切入他的皮肉。
沒有鮮血飛濺。
只有四聲沉悶斷裂聲。
楚承晏的手筋和腳筋,被天蠶絲齊根切斷。
楚承晏爆發出劇烈慘叫,在地上痛苦抽搐。
他的四肢軟綿綿癱在地上,再也使不上一絲力氣。
痛覺順著斷裂的經脈直衝大腦,他疼的翻起了白眼,卻連暈過去都做不到。
因為我在他的痛穴上,紮了一根骨針。
我要他清醒的感受著每一分痛楚。
“這只是個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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