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面的少女見他沉默,頓時不滿地擰起眉毛,質問道。
「你說話啊!裝啞巴是什麼本事?」
「敢做卻不敢當?」
「你對我阿姐到底做了什麼?」
朵阿依說完,突然發現自己語氣有些咄咄逼人了。
她又連忙放緩了語氣,儘量溫和地輕聲道:「你說嘛,我保證不會傳出去的。」
見陳青山還是沉默不語。
朵阿依又小聲道:「你別急,我不是來怪罪你的。我只是……只是……」
少女磕巴了好一會,才想到一個藉口,臉上擠出勉強至極的笑容,道:「……我只是擔心阿姐,所以才想問個明白,你別緊張,我保證會給你們保守秘密的。」
男人依舊沉默不語。
但這種時候的沉默,相當於預設。
這令朵阿依的表情越發不自然。
陳青山幽幽地注視著朵阿依,嘆了口氣。
這小丫頭,演技根本不過關啊,一點都藏不住心事……
跟林音音比差遠了。
陳青山笑了笑,儘量輕描淡寫地說道:「其實也沒什麼,我只是在山裡把你姐撿了起來,幫她養傷。喂她吃飯喝水,照料了她一段時間。」
「那時候她傷得非常重,動彈不得。」
「我對她什麼都沒做,只是單純地照料了她的日常生活起居,並沒有和她發生什麼。」
「你剛才說的這些,我也是第一次知道……」
陳青山說著,幽幽地嘆了口氣。
院子裡的氣氛,驟然間變得有些僵硬。
聽完陳青山這番坦誠供述的朵阿依,臉上的表情頓時僵住。
「就……就只這樣?」
她還以為會發生更勁爆。更可怕的事。
畢竟按這位色魔少主的做事口碑,能夠把自家阿姐拿捏到這種程度,兩人之間怕是該發生不該發生的事全都發生了無數遍了。
她這些天甚至在偷偷想,怪不得這個色魔少主從南疆回來後再也不碰女人了。很可能是阿姐在無人知道的深夜,悄悄潛入色魔少主的房間,伺候這個大色魔,把他給榨乾了。
白天阿姐是人前冷麵冷臉的魔皇劍侍,夜裡卻是這個色魔少主懷裡的……
這樣的猜想,過去的很長一段時間裡在朵阿依腦海中不斷翻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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