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教主的用意。什麼聰明人……我怎麼完全聽不懂啊!教主的什麼用意?會讓這個小色魔要跑?」朵阿依又震驚又茫然,感覺自己似乎一直被矇在鼓裡,好像只有自己不知道真相。
先是教主下達了莫名其妙的強制命令,要她們把少主綁回去。
然後是小色魔突然發難,放著好好的魔教少主不當,非要跑去救援莫名其妙的洗劍閣。
結果現在阿姐竟然在說胡話,說什麼少主早有預謀……你們究競什麼情況?怎麼只有我一個人被矇在鼓裡啊?!
朵阿依表情焦急又震驚。
風雪吹過荒野,僵坐在雪地中的林音音正在全力運轉真氣。
此時的林音音,已經沒那麼頹然了。
她一邊運轉體內真氣,一邊喃喃說道:「……教主其實根本不寵愛弟弟,她對少主有的只有怨恨。厭惡。以及嫌棄。」
「之所以把少主帶在身邊,裝作寵溺的樣子,不過是為了麻痺外界,試圖將少主樹立成一個靶子,為她分擔外界的敵意。」
此刻的雪地裡只有姐妹兩人,再加上少主驟然離去的意外,林音音終於將這個埋藏在心底的秘密說了出來。
她毫不意外少主此刻的選擇,只是心痛於少主的決絕。
聰明如少主,怎麼可能覺察不到教主對他的利用呢?
之前懶散擺爛。貪圖玩樂,現在看來不過是少主為了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威脅度,讓自己變成一灘爛泥,這樣總不會有人去害他了吧?誰會特地去針對一個沒用的紈絝呢?
可南疆發生的事,卻殘酷地告訴少主,哪怕他是一坨無用的爛泥,只要他是魔皇沈凌霜的弟弟,依舊會有中原正道高手前來襲殺。
於是南疆回來後,少主變了。
他不再藏拙,開始努力修行,試圖獲取自保的力量。
但接著先是被教主派出去祝壽,被妖后綁架,好不容易活了一條命回來,卻又馬上被教主安排來洗劍閣做臥底……教主對弟弟的利用,已經冷酷到了不近人情的地步……
此刻,林音音將她所知道的這些,全都告訴了朵阿依。
包括之前她暗中調查,發現教主與弟弟那並不融治的身世背景……
聽了林音音的講述,朵阿依面色大變。一臉震驚憤怒:「所以教主一直都在利用小色魔?她為什麼這麼做啊!」
林音音面色木然,卻沒有回答朵阿依的這個問題,而是面色木然地說道:「………少主應該是從南疆回來的時候,就已經想要逃離了。」
「且他和教主見面的時候,被教主發現了他想要逃離的意圖。」
林音音回憶著那一天發生的事,教主自重傷甦醒。在竹屋裡接見弟弟,她們幾位劍侍守在竹屋外。本該是和睦的姐弟重逢。渡盡劫波的溫馨景象,但是……
林音音輕聲道:「當時少主進去沒多久,教主突然秘密傳音給蘇鳶,蘇鳶便立刻動身去藏寶閣拿走了那枚宿命玉佩。」
「而之後不久,少主也去藏寶閣找了一圈,卻什麼寶物都沒選,表面上看是難以挑選。但現在看來,或許是他想要的那件寶物已經被教主提前拿走了。」
「或許,那時的少主就已經打定主意要走,想拿走宿命玉佩。斬斷自身天機,防止教主日後將他找出來……
林音音說著,絕望地閉上雙眼,喃喃道:「現在他手裡沒有宿命玉佩,可依舊不願回浮羅山。」「我想,他在洗劍閣這兩個多月裡感受到的溫暖關懷,可能比過去幾年加起來都多。」
「又或許是,他真的厭倦了待在教主。待在我們身邊的日子。」
」……心開不很得過定肯他主,年些這的教魔月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