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山嚥了咽口水，感覺體內的血液又開始聚集了。
黑暗中，柳瑤輕聲道：“陳青山，你喜歡我嗎？”
柳瑤的問話，開門見山，一點鋪墊都沒有，上來就詢問終極問題。
之前猶猶豫豫的她，已經完全不見了蹤影。
如今的柳瑤，沒有絲毫顧慮，問話直指主題。
陳青山遲疑了一下，道：“有，但是也沒有……”
陳青山準備進行詳細的解釋，坦誠自己此刻的心情。
但柳瑤卻蜷縮在他懷中，輕聲道：“喜歡我的身體，喜歡我的美貌，喜歡和我在一起歡愉時的快樂，同時也喜歡我這個人……但還只是朋友層面的喜歡。”
“在今天之前，你並未想過要與我發生什麼，只是將我當做一個朋友，恪守著朋友的界限。”
“甚至你對我抱有畏懼和歉疚，因為之前在關外，你在非自願的情況下強暴了我，還令我懷上了你的骨血。”
“你對此事感到歉疚，同時也隱隱害怕我某一天會因此事與你反目……”
“現在我卻主動告訴你，我喜歡你很久了，而且是無法剋制的那種喜歡，並與你在清醒的情況下發生了這樣的關係。”
“你很無措，感到迷茫，不知接下來要如何面對我，不知要如何處理這份關係才合適。”
“我說的，對嗎？”
柳瑤輕聲細語地講述，聽得陳青山臉皮抽搐。
——你也會讀心術？
柳瑤把他的臺詞都說完了，陳青山此刻還能說什麼呢？
陳青山只能無奈點頭：“對，你說的都對。”
這位柳仙子一旦恢復正常後，邏輯推理能力很強啊！看事情看得非常清楚。
柳瑤輕聲道：“在這件事上，我們倆似乎一致。”
“我的身體喜歡著你、渴求著你，而你也喜歡我的身體，喜歡那種歡愉。”
“但是在情感上，我依舊無法理解情感，缺少認知。”
“而你，暫時還沒有對我有男女之情的那種喜歡，只是單純的喜歡我的身體，喜歡著我的容貌……”
柳瑤說著，輕輕地坐起身來，柔弱無骨地爬到了陳青山身上。
她坐在陳青山腰間，輕輕捧著陳青山的臉。
黑暗中看不清彼此的面龐，但是溫熱的呼吸彼此貼近。
柳瑤嘴唇輕啟，聲音輕柔婉轉如夜鶯低鳴。
“現在的我們，懸崖勒馬還來得及……如果你不想要我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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