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不見任何建築,也看不到前路。
這片花海似乎無窮無盡,一直蔓延到天邊。
陳青山卻只是簡單地在石階附近逛了逛,便指點公輸痤打開出路。
——花海中的出路,在花叢中隱藏的一塊土堆下。
若非事前知曉,想要在偌大的一片紫色花海中找到這個機關,極為困難。
且找到機關後,如何開啟也是麻煩。
但陳青山卻像是早就來過一般,輕車熟路地打開了機關。
隨著紫色花海中緩緩升起了一扇石門,公輸老頭看陳青山的表情越發怪異。
三人踏入石門,進入墓穴的第三片區域時,名為公輸痤的老頭終於憋不住了。
他開口問道:“……你小子到底知曉世間多少秘密?你這是什麼邪門能力?”
公輸痤驚疑不定。
陳青山看了他一眼,有些詫異地笑了笑:“前輩相信江湖傳說嗎?”
自從他迴歸魔教後,天眼術士通曉天下秘聞的故事已經很久沒人提了。
江湖中人都相信,天眼術士能說出那麼多秘密,全是靠魔教強大的情報系統。
公輸痤深深地看了陳青山一眼,突然道:“……如果我想請你幫我找一個人,你能幫我找到嗎?”
公輸老頭神情冷漠,但眼神中卻閃爍著些許忐忑。
他要找的那個人,對他極為重要。
但他卻連那人是否活在世上都不確定……
這件事,也是他心灰意冷、假死離開公輸家的重要原因。
陳青山笑了笑,道:“公輸先生想要找的,是你那素未謀面的女兒……對吧?”
“當年你的妻子告訴你,她親手掐死了你們的骨血,與你決裂。但你不願相信這件事,多年來始終想找到那素未謀面的女兒……”
陳青山此言一齣,公輸痤眼神急切、神情驚駭。
他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親耳聽到眼前的魔教少主道破內心最深處的秘密後,公輸痤依舊感到了某種戰慄般的惡寒。
這件隱秘,是隻有他才知曉的隱秘。
知曉這件事的另一人,早已離世多年。
這不是他隱藏在人群中這樣的事,他躲起來這件事知道的人也有幾個,魔教得到風聲不奇怪。
但他那位素未謀面的孩子,他甚至連孩子是男是女都不知曉。
如今卻被眼前的魔教少主一語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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