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他是一頭特別能控制奇怪想法和身體的厲害狼。
不然現在可就走不了路了。
白淵:“……”但為什麼林瑭叼著他尾巴的時候他會這樣奇怪呢?
白淵想這問題想了一路,在他腦子都想著有點懵的時候,他終於看到了山壁的盡頭。
那是一個相對起伏較緩的突出來的石臺、距離下方靠著山壁而坐的兩個人類大概有一棵大樹那麼高。
白淵迅速小跑帶著林瑭登上這片石臺,然後甩了甩尾巴。
不用白淵開口林瑭就直接吐了他的尾巴,還忍不住吐了吐舌頭呸了呸毛。
“大壯啊,你的尾巴毛太長了,有的時候掃到我喉嚨特別癢啊!而且你好像還掉毛。”
白淵:“。”
白淵把末端溼漉漉的尾巴團到自己爪下團好,才認真嚴肅地回答:“別亂說,我不掉毛。石頭叔才掉毛。”
“肯定是你咬的太用力了。”
林瑭還要爭辯,白淵就把腦袋向下看去:“從這裡直接撲下去嗎。”
在石壁的上端,隱匿在黑夜的狩獵者俯視著他們的獵物,而獵物毫無所覺。
林瑭也靜靜地伸出了腦袋雙眼看著下方被光籠罩的那兩個他的前同胞們。
“啊。當然了。”
“我不都說了今晚他們在劫難逃嗎?難道還真讓他們熬到天亮、完好無損的離開嗎?”
嗤。
真是白日做夢。
“不過我再叮囑一次嗷。”
林瑭坐在石臺的最裡面,看著即將要行動的白淵四頭狼。
“不要直接咬死他們。”
“第一步一定要先廢掉他們手裡的槍,無論是用什麼方式撲咬撕扯撞擊,一定要讓他們手裡的槍脫手。白淵和黑風如果沒做到那瘦子和慢慢一定要補上!”
“如果白淵和黑風做到了,那瘦子和慢慢就在第一時間叼著槍就走,把槍扔到密林裡。”
“然後,那兩個人就是我們的口中餐了。”
“但是!絕對不要直接咬死他們。”林瑭重點看著黑風:“直接讓他們死是最輕最輕的懲罰,死了就一了百了什麼都感受不到了。那怎麼行呢?”
在黑夜和山下透上來的慘白的燈光裡,銀灰色漂亮的狼處在光與影之間慢慢咧開嘴。
“要讓他們活著時時刻刻為自己做的一切後悔。”
“記住了,生不如死才是最大的痛苦和折磨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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