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懷玉一離開青州,李雲綰便迫不及待地來找季明意麻煩。
她一路尋來,最終停在一間窄小寒酸的鋪面門前,抬眼便望見斑駁木匾上寫著百草堂三個字。
鋪子尚且沒有正式開業,內裡不斷傳來叮叮噹噹的修繕聲響。
堂中一道纖細的身影正忙著收拾打理,格外惹眼。
女子烏黑長髮鬆鬆挽成一條長辮,垂在胸前,袖口被素色布帶利落束起,露出一截纖細瑩白的藕臂,一舉一動乾淨利落。
李雲綰的目光死死釘在她身上,眼底翻湧著嫉恨與厭惡。
她一眼認出,那就是勾走謝懷玉心神的狐媚子。
她身後跟著兩個跟班,其中一人鄙夷道:「小謝大人是有官身的人,前程無量,怎麼會迷戀這種卑賤的商戶之女,簡直辱沒身份。」
這話本是討好,卻偏偏戳中了李雲綰的痛處。
李雲綰立馬剜了她一眼:「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我還比不上一個區區商戶之女?」
此人連忙垂下頭,怯怯道:「李姐姐,我不是這個意思,她連您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李雲綰臉色稍緩,卻半點沒有消氣。
她立在門外,望著簡陋的百草堂,眼底滿是輕蔑,冷聲吩咐:「等她打理得差不多了,帶人把裡面的東西全給我砸個乾淨。」
吩咐完畢,她不願多瞧季明意一眼,揚起下巴,高傲地轉身帶人離去。
-
三日後,明意將一切打理妥當,誰知一夥人突然闖進了百草堂,二話不說開始肆意打砸起來。
月桂忙將明意護在身後,大聲質問:「你們是什麼人,為何要砸我們的鋪子,還有沒有王法了!」
「王法?老子就是王法!」
為首的刀疤臉抬腳重重踩在椅子上,蠻橫道:「這原堂主欠了老子一筆債,沒還清就跑了,這鋪面早已抵押給我。老子的地方,想砸便砸,輪得到你們插嘴?」
話音落下,手下人動作更兇,轟然一聲,整面櫃檯被狠狠掀翻!
藥材。木盒。器具散落一地,狼藉一片。
明意看著連日收拾的心血盡數被毀,眼底掠過一絲冷冽,撥開身前的月桂,緩步上前,聲音清冷靜定:
「前任店主欠債,自有前任償。我盤下此鋪,手續齊全。官契在手,公私帳目兩清。你們藉機尋釁。當眾打砸,不是討債,是蓄意滋事!」
她抬眼看向刀疤臉:「今日百草堂的一器一物,你們砸了多少,便要賠多少。若是不肯,我便報官,請青州知府親自來評理!」
刀疤臉一聽她要報官,仰面哈哈大笑,猖狂至極。
他敢光天化日之下打砸鬧事,自然是有恃無恐,根本不懼官府。
「隨便你報!老子明明白白告訴你,今日我不但要打砸你這百草堂,還要你在青州城混不下去!」
」!城州青出滾,西東拾收趕就,相識若你「:道脅威,意明季向看眼眯他
。報去上馬計夥堂咐吩頭轉,人此理搭再不,的迫脅易輕是豈意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