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意自然不肯坐以待斃,掙扎著想出去,但老鴇早有準備,否則也不會特意帶人過來了。
花樓對付這種不願乖乖配合的姑娘有的是手段。
這種地方,對年輕姑娘來說就是魔窟,一旦進來了,想逃出去便是難如登天。
明意被強行灌了藥,渾身使不上勁,只能待在房間裡,門外還有人守著,靠她自己根本出不去。
老鴇怕她自盡,收走了所有尖銳的東西,至於那些精緻昂貴的簪子首飾,自然落入了老鴇的腰包裡。
明意難過地閉上眼睛,這一天下來,她已經身心俱疲。
今日本該是她最高興的日子,結果卻淪落到這種地方。
她好恨。
老鴇離開時看了她一眼,眼底流露出一絲同情,但很快便消失了。
命人將她轉移到一個隱蔽的地方關著。
天色很快就暗了下來。
到了晚上,花樓才真正熱鬧起來。
明意縮在床尾一個角落裡,時刻警惕地盯著門口方向,她身上穿著的還是自己的衣服。
被困在這種地方,比當初被關在青州府牢獄還要可怕,整日提心吊膽。
她大概清楚自己被關在什麼位置。
此處位於花樓的後院,附近關押的都是從各個地方拐來的年輕姑娘,要麼是被家人賣進來的。
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她總能聽見姑娘們淒厲的聲音,有時候持續很長時間,有時候戛然而止,沒了生息。
她不敢想,花樓裡的人對不聽話的姑娘都使了什麼手段。
她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輪到她自己。
一連四五日過去,除了花樓的人進來送吃食,她再沒見到其他人。
送飯的人是啞巴,放下吃食就走了,沒有人跟她說話。
她就像那些被關在這裡的姑娘們一樣,被徹底拋棄了,但幸運的是,她沒有遭遇那些皮肉之苦。
在漫長的等待中,她時常怔怔出神,自己是怎麼淪落到這個地步的?
沒有答案。
她想,宗羨應該已經走了。
。。。
宗羨並沒有離開,他在樓上包下了一間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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