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領當場愣住,滿臉不解:「馬匪一向狡猾,若是不乘勝追擊,一旦錯過時機,他們便會四散遁逃,徹底無從追查。」
宗羨沉著臉道:「那些馬匪不過是幌子,聲東擊西罷了,抓來了也問不出什麼實情。」
「況且你把人都派出去了,京中空虛,萬一陛下身邊再生變故,你擔待得起嗎?孰輕孰重,還要我教你嗎?」
將領渾身一凜,後背又驚出一層冷汗,「大人教訓的是,屬下思慮淺薄!屬下即刻傳令,召回所有外出計程車兵。」
宗羨淡淡擺了擺手,「事不宜遲,去罷!」
待那將領走後,宗羨才冷著臉吩咐下屬:「讓季明意滾來見我!」
。。。
夜色濃重,一輛馬車正飛快地朝城外駛去。
嘉寧郡主在一陣顛簸中甦醒過來,看到眼前一片黑暗,臉都嚇白了。
求生本能讓她拼命掙扎起來,可惜手腳都被綁住,根本動彈不得。
她慌忙大喊,聲音因恐慌而拔高:「你們是什麼人,竟敢擄走本郡主,都不想活了嗎?快給我鬆綁,放了本郡主!」
馬車裡有個馬匪負責看著她,聽見她張口便自稱郡主,當即仰頭哈哈大笑:「你說你是郡主便是郡主?我還是天王老子呢!那我還是天王老子!實話告訴你,正是那位郡主出錢,僱我們動手拿人的!」
說著,還色眯眯地摸了一把女子的臉,「小美人,別做無謂的掙扎了,安分些,一會兒到了地方哥哥會溫柔些,好生疼你的。。。」
車外趕車的馬匪揚鞭抽打馬背,一邊大笑:「今晚弟兄們換換口味,嚐嚐這權貴高官玩過的女人!」
粗穢的話語鑽入耳膜,嘉寧郡主渾身寒毛倒豎,一股刺骨的恐懼順著脊背往上爬,「混帳!你們抓錯人了,我不是季明意!我是就是嘉寧郡主!」
馬匪見她叫囂得厲害,一時間也有了懷疑。
黑夜偷襲,倉促下手,全憑那名侍女的一面之詞。
難道。。。真的抓錯人了?
「你說你是郡主?可有憑據?」
嘉寧郡主急聲道:「自然有!我身上有郡主令牌!方才那名侍女!是她引我過去的,是她騙了你們!」
聞言,馬匪想起來侍女的確從她身上拿走了什麼,臉色變了又變,也意識到恐怕被人當槍使了。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官兵的聲音,少則也有三五百人。
「糟了,追兵趕上來了!」
嘉寧郡主心中大喜,緊繃的心絃稍稍鬆了幾分,當即擺出郡主的架子,威脅道:「你們現在放了我,本郡主尚可開恩,饒你們一條性命!」
就在馬匪猶豫著要不要放人時,身後的官兵忽然停在原地不追了。
緊接著,紛紛撤走了。
馬匪都愣住了,這什麼情況?
嘉寧郡主瞬間慌了,大呼救命,馬匪反應過來,連忙捂住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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