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忌目光落在僅剩兩隊的領頭之人身上,故作淡然開口:
“如今只剩你們兩方勢力,大可不必動手廝殺。不如好好商議一番,定出寶物歸屬便是。”
餘下兩隊首領彼此對視,眼中皆是志在必得,誰也不肯退讓。
“你主動退出吧。”
兩人竟異口同聲,同時開口。
人數較多的那方首領先是微微一怔,隨即嗤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倨傲:“呵,你也不先掂量掂量局勢,我們人數本就遠超你們。”
他頓了頓,底氣更足:“況且我方全員皆是第二序列神。再看你們,就你一人是第二序列神,餘下盡是第三序列神,憑什麼與我們相爭?也好意思開口讓我們退?”
人數偏少的那頭領卻毫無怯意,淡淡冷笑回應:
“人多未必力強,神位序列低,也不代表戰力就弱。再者說,你們當真敢對我們動手嗎?”
說著,他抬手輕輕點了點自己腰間懸著的一塊暗金色令牌。
人數佔優的那一隊眾人,下意識齊齊朝著令牌望去,就連一旁冷眼旁觀的齊忌,也順勢抬眼,多了幾分好奇。
只見那人腰側,懸著一塊紋路古樸的令牌,牌面之上,鐫刻著一條昂首盤臥的巨龍,龍紋隱有神光流轉,威壓內斂卻不容小覷。
齊忌眉頭微蹙,心底暗自疑惑,他縱橫神界至今,從未聽過這令牌的來歷,更不知這龍紋令牌代表著何等勢力。
可對面人數居多的那一隊人,在看清令牌紋路的瞬間,臉色驟然慘白,渾身不受控制地微微發抖,連周身運轉的神力都亂了分寸。
領頭人聲音都帶著止不住的顫意:“你…… 你們…… 是龍神衛?!”
“龍神衛?那是什麼來頭?” 齊忌低聲自語,眼底滿是不解,他對這個名號完全沒有印象。
但齊忌感覺龍神好像怎麼有些耳熟,突然,想起來了,“龍神衛…… 是那位唯一五級疆域龍神的親衛?!”
腰間懸著龍牌的首領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倨傲的笑意,淡淡開口:
“呵,現在知道怕了?可惜你們還不配首面龍神衛,若是真的龍神衛在此,還會和你們說這麼多話?你們方才早己身死道消。記清楚了,我們是龍神兵,龍神大人座下神兵。”
一聽並非傳說中殺伐果斷的龍神衛,對面一眾人瞬間鬆了口氣,可臉上依舊滿是畢恭畢敬,絲毫不敢有半分怠慢。
哪怕只是龍神座下的龍神兵,也絕不是他們這群小神可以招惹的存在。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頭領,瞬間收斂了所有傲氣,連忙躬身抱拳,語氣恭敬到了極致:
“原來是龍神大人麾下的大人,方才多有冒犯,還望恕罪!既然是您看中的寶物,我們絕無半分爭搶之意,這件寶貝,理當歸您!若是早知道是您的人,借我們十個膽子,也不敢和您相爭分毫。”
話音剛落,那名頭領便不敢有半分耽擱,連忙帶著自己的隊伍,匆匆轉身,恨不得多長兩條腿,頭也不回地疾馳離去,生怕多停留一秒,就觸怒了龍神兵。
待那隊人徹底消失在探寶之地的密林深處,龍神兵隊長才緩緩轉頭,目光落在齊忌身上,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傲慢,沉聲喝道:“小子,別磨蹭了,趕緊把寶貝交出來!”
齊忌站在原地,陷入了沉思。
他原本的盤算,是等最後一隊人自相殘殺,或是趁機出手,將這隊人盡數斬殺,既不留後患,也能穩穩保住寶物。
可他萬萬沒想到,這剩下的一隊,竟是那位唯一五級疆域的龍神麾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