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主座之上,端坐一道虛影。
齊忌踏入殿內的剎那,瞳孔驟然收縮。
虛影的面容竟與記憶裡那位瘋老頭兒一模一樣,連眉梢那顆硃砂痣都分毫不差。
“爺爺?”齊忌脫口而出。
殿內頓時炸開一片譁然,十數道目光齊齊射向齊忌。
“靠!哥們兒,別亂攀親親,沒有用,前輩不會放水的?”
“就是!再說你這都差輩兒了,前輩當你祖宗還差不多了!”
議論聲中,虛影周身泛起細微的漣漪,那雙看似渾濁的眼眸閃過一道精芒,轉瞬又化作深潭般的古井無波。
蒼老的聲音裹挾著威壓轟然落下:“光門之後便是寶庫。每人可擇一物,但須量力而行。寶物可不是那麼好拿的!”
殿內空氣彷彿被熾熱的貪婪點燃,十幾雙眼睛瞬間泛起狂熱的光芒。
剎那間,殘影紛飛,眾人施展渾身解數,化作流光般朝著光門暴掠而去。
生怕慢上半步,最珍貴的寶物便會落入他人之手。
齊忌此時也回過神來,搖了搖頭:估計自己認錯人了,自己爺爺不可能出現在這裡。
然而,當他剛邁出步子,一股天旋地轉的力量突然襲來,再睜眼時,己置身於雕樑畫棟的雅緻客廳。
“你爺爺長得和我一模一樣嗎?”沙啞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齊忌猛然轉身,只見先前端坐主座的虛影此刻竟近在咫尺,周身縈繞的薄霧似有若無,卻讓人不敢首視。
“眉眼、輪廓…… 甚至眉梢那顆硃砂痣,都分毫不差。” 齊忌下意識後退半步,“但您不可能是他。我爺爺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
隨即,又搖了搖頭,“不過,您不可能是我爺爺,我爺爺只是一個凡人而己。”
虛影那雙深邃的眼眸像是要將他看穿:“你且回答我——你爺爺,可是叫齊天?”
齊忌瞳孔劇烈收縮:“你究竟如何知曉?”
“因為,我就是秦天。” 虛影抬手撫過眉梢硃砂痣,笑聲裡裹著歲月的滄桑,“可否將你爺爺的事,細細講與我聽?”
齊忌喉頭滾動,強壓下心中驚濤駭浪。
雖說事關身世,但凡人瑣事本就無甚機密,於是三言兩語將爺爺的瘋癲過往、市井生活娓娓道來,唯獨藏起了丹田中那神秘爐鼎。
“唉……” 聽完講述,虛影似乎暗淡了幾分,“是我對不住你。”
“啊?”這句突如其來的歉意,把齊忌搞懵了。
老者緩緩開口道:“其實你爺爺是被我的一道分身佔據了肉身,估計我那具分身不願抹去你爺爺的意識,才落得兩魂同駐、神志混亂的下場。”
“呃~”,齊忌此時不知道該不該同情原宿主一家人。
他穿越過來佔據同名的齊忌肉身,爺爺被這老頭佔據肉身,父母不知所蹤,生死不知。
!了上趕人家一被都然居,事些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