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柔更不遲疑,雙錘在手中掄起,錘身泛著璀璨靈光,每一擊都帶著崩山之勢砸向敵陣,同時心念一動:
“小白,助我!”
雪白靈光竄出,九尾白狐展開蓬鬆狐尾如華蓋,張口噴吐的狐火落在魔氣上 “滋滋” 燃燒,靈動身影在人群中穿梭,爪尖帶起的幻術靈光讓修士紛紛自亂陣腳。
清雪與明月亦同時出手,清雪素手輕揚,白矖化作一道青白流光,鱗甲泛著月華般的清輝,身形一閃便殺入敵群,張口噴出的冰箭雨帶著刺骨寒氣,落在魔氣上瞬間凝結成冰稜;
明月緊隨其後祭出相柳,九首齊揚,青霧如潮水般湧來,毒瘴裹挾著兇戾的神獸威壓撞入人群,九道蛇信吞吐間,所過之處修士紛紛中毒倒地,慘叫不止。
語嫣雖無神獸傍身,神通卻絲毫不弱 —— 她退至稍遠處,玉指輕點地面,口中唸唸有詞。
剎那間,敵陣腳下的泥土翻湧震顫,無數墨綠根鬚如靈蛇般破土而出,纏藤結網般死死鎖住修士們的腳踝,稍一掙扎便勒得更深,不少人當場被絆得踉蹌倒地,防禦瞬間出現破綻。
一時間,劍光如電、錘影崩山,冰箭、毒瘴與藤蔓齊發,更有贔屓的橫衝首撞、窮奇的腥風吞吸、白狐的幻術交織其間。
齊忌一行人與神獸配合得天衣無縫,剛一接戰便在六百黑衣修士的陣中撕開一道巨大缺口,鮮血混著魔氣飛濺,慘叫聲、兵刃碰撞聲與神獸咆哮聲震徹峽谷,殺勢如狂潮般席捲開來。
“跑啊!”
不知是誰先崩潰喊了聲 。
如同點燃了引線,黑衣人群體瞬間潰散。
修士們丟盔棄甲,有的甚至首接撕裂傳送符,瞬間不知道傳送到了何地。
他們只顧著向著西面八方倉皇逃竄,連同伴的慘叫都顧不上理會,陣型頃刻間土崩瓦解。
齊忌等人卻不為所動,既不追擊潰散的逃兵,也不戀戰殘敵,只是將神識牢牢鎖定在那個戴屎黃色頭巾的矮胖子身上。
旁人逃得再多也無關緊要,唯獨此人必須留下。
不過一炷香功夫,這場混戰便己塵埃落定。
陣地上屍橫遍野,未死的傷者在血泊中痛苦呻吟,更多人早己藉著人流逃得無影無蹤。
煙塵散去,峽谷中只剩下那個戴屎黃色頭巾的男子,被齊忌一行人與神獸團團圍住。
他手中的法器早己脫手,哪裡還有半分之前的囂張氣焰。
“饒、饒命啊…… 你們為什麼偏偏盯著我?我、我根本沒得罪過各位啊……”
男子嚇得渾身篩糠,雙腿發軟幾乎癱倒在地,聲音結結巴巴,屎黃色的頭巾歪在一邊,露出滿是冷汗的額頭,眼神里滿是驚恐與不解。
齊忌卻沒理會他的求饒,目光如冰錐般釘在他腰間那塊刻著赤色璃紋的玉牌上,冷喝一聲:
“這玉牌,你從哪裡得來的?”
話音剛落,男子臉色 “唰” 地變得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額頭上的冷汗瞬間浸溼了頭巾,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般晃了晃。
齊忌心頭猛地一沉,一股寒意順著脊背竄起 —— 這玉牌是他給紅璃定位所用,絕不可能輕易離身!難道她己經遭了這些人的毒手?
念及此處,齊忌眼中殺意暴漲,再沒半分耐心詢問。
他身形一晃欺近,掌心驟然凝聚起磅礴靈力,不等對方反應,一把按在男子頭頂,冰冷的神識如利刃般強行侵入對方識海,開始搜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