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忌恍然,目光重新投向濃霧深處,握緊飛劍的手更緊了幾分。
他望著地上妖獸屍體,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既是身負神獸血脈…… 那豈不是正好可以收服幾隻?”
這念頭一齣,先前的凝重消散不少,反而多了幾分期待。
他沉聲喚道:“贔屓,出來。”
青光暴漲間,一隻背覆玄甲、身形如小山般的贔屓虛影浮現,低沉的嗡鳴在霧中迴盪。
齊忌指了指前方霧氣湧動的方向,語氣帶著幾分命令:
“幫我把附近藏著的妖獸都抓過來,記住,要活的。”
贔屓點了點頭,“主人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話音未落,龐大的身軀瞬間衝入了濃霧,很快便傳來幾聲妖獸的驚惶嘶吼,顯然己開始行動。
齊忌則提著飛劍,目光銳利地掃視西周,一邊留意蘇魅的血跡蹤跡,一邊靜待贔屓的收穫。
******
秘境最深處,幽暗的石窟中瀰漫著塵封萬古的沉凝氣息,石壁上的古老符文在微弱的靈光下若隱若現,彷彿在無聲訴說著歲月的滄桑。
一隻通體雪白的巨虎伏在石窟中央,它額間的王字紋路泛著淡金靈光,蓬鬆的尾尖輕掃地面,將昏迷的女子小心翼翼地放在一口布滿玄奧紋飾的青銅棺槨前。
棺槨上積著薄薄一層塵埃,卻難掩材質的古樸與威壓,隱約有靈氣在紋路上流轉。
“主人,人己帶到。”
白虎低伏身體,聲音帶著幾分恭敬,卻又隱隱透著遲疑,用鼻尖蹭了蹭女子的衣角,
“此女天賦極佳,極品靈根…… 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
棺槨中傳出一道沙啞而威嚴的聲音,像是生鏽的鐵器在摩擦,帶著跨越萬古的沉鬱,石窟中的氣流都隨話音微微震顫。
白虎的耳朵微微耷拉下來,聲音壓得更低,似怕觸怒棺中存在:
“只不過…… 她是個女子。”
“什麼?!”
棺槨中驟然爆發出一聲怒喝,震得石窟頂部簌簌落下碎石,青銅棺蓋竟劇烈震顫起來,邊緣的紋飾瞬間亮起刺目的紅光!
“本尊等了整整幾十萬年,耗盡心血佈下這天淵棋局,就等來了一個天賦不錯的女子?!”
沙啞的聲音裡滿是難以置信的暴怒,夾雜著無盡的失望,彷彿積壓了萬古的期盼在這一刻碎成了齏粉。
“放肆!”
棺槨猛地一震,青銅紋飾上的紅光驟然暴漲,沙啞的聲音裡滿是震怒與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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