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兩人齊齊轉頭,目光齊刷刷地落在塔靈的小腦袋上。
混沌塔器靈正聽得入迷,冷不丁被兩人這麼盯著,嚇得渾身一僵,小爪子扒著塔門,“嗖”地一下就鑽回了塔裡,只留下一道窄窄的縫隙。
過了好一會兒,才敢把聲音從縫隙裡飄出來,還帶著點沒散去的慌亂:
“你……你們盯著我看什麼呀?是不是我剛才笑太大聲了?”
齊忌和齊念憋著想笑,異口同聲地開口,語氣裡滿是故作認真的“一本正經”:
“你臉上有花。”
“啊?有花?”
塔靈瞬間慌了,聲音都拔高了幾分。
不等兩人再說,塔門“咔嗒”一聲開啟,一道淡藍色的靈力從塔裡飄出來,眨眼間凝聚成一面圓圓的水鏡。
塔靈捧著水鏡,小腦袋湊得極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連耳朵後面都沒放過,嘴裡還不停唸叨:
“在哪呢?我怎麼沒看到?是小雛菊還是靈族的星花呀?不對啊……我今天就待在塔裡,沒碰過花啊!在左邊臉頰?還是右邊?”
看著它捧著水鏡、急得小腦袋不停轉的模樣,齊忌終於忍不住“哈哈哈哈哈”地笑出聲;
齊念更是笑得首揉肚子,“咯咯咯咯咯”的清脆笑聲像銀鈴似的,順著地脈的縫隙飄遠。
混沌爐裡的火靈兒聽到動靜,也探出頭來瞧熱鬧,見塔靈還在對著水鏡找“花”,也跟著“嘻嘻”笑:
“小塔靈,你被騙啦!哪有什麼花,是主人和念兒逗你的!”
塔靈這才反應過來,捧著水鏡的手一頓,小臉蛋瞬間漲得通紅。
它“啪”地收起水鏡,鑽回塔裡“砰”地關上塔門,過了片刻,又忍不住開了條小縫,探著小腦袋氣鼓鼓地瞪了齊忌和齊念一眼,然後縮回了塔內,嘴角卻偷偷勾了起來。
小塔靈縮在塔門後,爪子還忍不住蹭了蹭發燙的臉頰,心裡偷偷嘀咕:
主人和主人的爹爹也太有趣了吧!比上一任主人有意思多了……我好像真的好久好久,沒這麼開心過了。
齊忌見塔門縫裡只露出半隻小爪子,知道它還在害羞,便放緩了語氣,笑著開口:
“小塔靈,不逗你了,我繼續講趣事了,你還聽不聽?”
塔門的縫隙悄悄頓了頓,過了兩息,才傳來一聲細若蚊蚋的“聽……”
齊忌笑著點頭,繼續講起藍星的搞笑梗。
縮在塔門後的小塔靈聽得入了神,塔門的縫隙悄悄拉大,小腦袋先探出來左右瞄了瞄,見齊忌專注講故事、齊念聽得眼睛發亮,沒注意它,才抱著小爪子,輕手輕腳地飄出塔外,挨著齊唸的衣角坐下,還悄悄往她身邊挪了挪,像只怕被驚擾的小獸,安安靜靜地聽著。
齊念餘光瞥見它,忍不住偷偷笑了笑,還往它那邊挪了挪,給它讓出點位置;
齊忌也察覺到了,卻沒點破,只是講得更來勁了。
不知不覺間,三天時間悄然過去。
地脈深處沒有日夜,只有火種散發的光芒照亮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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