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忌看著三護法恭順跪地的模樣,心中對火靈兒傳授的這道“控奴印”很是滿意。
他正轉身準備去尋另外幾位護法,腳步卻突然一頓,目光落在掌心的城主印上,隨即拍了下額頭,失笑一聲:
“倒是把你這寶貝忘了。有城主印在,哪用我一個個去找,首接把他們傳過來便是。”
說罷,齊忌將靈力注入城主印,赤金印璽瞬間亮起,印面“傳城之主”的篆紋流轉著淡金色的光。
他凝神鎖定西護法的氣息,意念一動,下一秒,密室中央突然亮起一道傳送光紋,光紋中 “嗖”地出現一道赤身裸體的人影。
齊忌下意識偏了偏頭,隨即眉頭一挑:只見那人赤身裸體,頭髮散亂,臉上還帶著未褪的潮紅。
西護法腦子還處於宕機狀態——他方才在自己的寢殿裡,剛剛褪去衣衫,正想俯身,突然一陣天旋地轉,再睜眼就到了這陌生的密室。
等看清不遠處站著的三護法,他瞬間炸了,聲音裡滿是怒火,伸出顫抖的手指,指向三護法:“三護法!你他孃的搞什麼鬼?!你……你太無恥了?!”
可三護法卻像沒聽見一樣,垂著眼簾,雙手垂在身側,連餘光都沒往西護法那邊掃,完全是一副恭順待命的姿態,半分往日的囂張都沒有。
西護法這才察覺到不對,順著三護法的目光往上看,終於注意到了站在前方的青年。
他盯著齊忌的臉看了半晌,總覺得在哪見過,可腦子被剛才的變故攪得一片混亂,一時想不起來;
再看三護法那副“主子在前,不敢造次”的模樣,心裡突然咯噔一下——能讓三護法這麼聽話的,肯定是大人物,可又想不到是什麼人。
“嘖嘖嘖。”
齊忌先開了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目光掃過西護法,語氣慢悠悠的,
“西護法倒是好興致,大白天的就在幹壞事啊?”
西護法的臉瞬間從通紅變成鐵青,又從鐵青轉為蒼白,嘴唇哆嗦著,差點沒背過氣去。
他心裡把齊忌罵了個狗血淋頭:老子幹不幹關你屁事?你算哪根蔥哪根蒜?可罵歸罵,看著三護法那副連大氣都不敢喘的樣子,他又不敢真發作——萬一對方是大人物,自己得罪了可沒好果子吃。
他強行壓下火氣,手忙腳亂地取出衣服胡亂套上,這才勉強擠出個疑惑的表情,小心翼翼地問:
“這位……這位道友,不知您是何人?如此著急將我帶來此地……”
齊忌沒回答,只是抬手晃了晃掌心的城主印,赤金印璽的光芒映在西護法眼裡,讓他瞬間瞳孔驟縮——那是傳城城主印!
“你……你是誰?城主印怎會在你……”
突然西護法腦海中想起了那個不願意想起的邪惡青年,“是你?!怎麼可能?”
齊忌見對方認出了自己,也不再廢話,同樣的方法,同樣的配方,將西護法也強行收為了奴僕。
接下來,齊忌使用同樣的方法,把剩餘的那幾個護法,挨個都傳送了過來,收為了奴僕。
齊忌帶著他們來到了城主府大殿之內,讓他們詳細講述了一下這個世界,以及傳承的事情。
齊忌陷入了沉思,看來這城主印必須要留在此地了,否則若是旱魃一族那樣的勢力來到傳承世界,那還了得?
想到此處,將他之前分離出的分身從混沌丹爐空間內放了出來。
齊忌發現他的分身實力竟然達到了渡劫巔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