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殺了你!”
封慶陽雙目赤紅,胸腔裡的怒火幾乎要燒穿理智,掌心靈光一閃,一柄泛著冷芒的長劍瞬間出鞘,劍風裹挾著凌厲的金仙級仙力,直劈齊忌面門。
他是真被兩人的親暱姿態刺激得失去了分寸。
“住手!”
一聲沉雷般的暴喝驟然炸響,震得周圍弟子耳膜發疼。
封慶陽的劍刃離齊忌不過三尺,卻像被無形的手攥住,硬生生頓在半空。
這是他師父天一道人的聲音,他再怒也不敢違逆。
下一秒,一道灰袍身影瞬移般出現在封慶陽身前,正是天一道人。
他鬚髮皆白,周身縈繞著大羅金仙的氣息,皺著眉掃了眼自己徒弟和齊忌二人,沉聲道:
“鬧什麼?怎麼回事?”
封慶陽握著劍柄的手青筋暴起,張了張嘴,喉結滾動了兩下,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能說什麼?
說自己“內定的道侶”被人搶了?
可人家現在才是真正的道侶。
反倒是他舉著劍站在一旁,像個無理取鬧的第三者。
這要當著這麼多人說出來,還不被師父一掌劈了?
天一道人何等老練,掃了眼摟在一起的齊忌和沈知微,又看了看徒弟漲紅的臉、憋得說不出話的模樣,瞬間就明白了七八分。
定然是自己徒弟理虧,否則早跟自己告狀,要自己給他做主了。
他氣得抬手就給了封慶陽一個爆栗,恨鐵不成鋼地斥道:
“沒出息的東西!宗門規矩明令禁止內門私鬥,你倒好,光天化日之下拔劍傷人!給我立刻回洞府面壁思過三日,好好反省反省!”
封慶陽捂著頭,滿臉不甘,卻不敢反駁師父的話,只能惡狠狠地瞪了齊忌一眼,跺了跺腳,收劍轉身,憋屈地擠出了人群。
齊忌挑了挑眉,看著封慶陽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不屑。
天一道人見狀,轉頭對著兩人抱了抱拳,語氣帶著幾分歉意:
“兩位小友抱歉,是我教徒無方,讓你們受驚了。”
齊忌和沈知微連忙側身行禮,齊忌拱手時語氣帶著幾分“誠懇”,卻字字都戳在關鍵處:
“道長您這可折煞我們了!明明是令徒搶別人道侶,跟您半點關係沒有。您身為長老,哪有給我們晚輩賠禮的道理?這可真是罪過罪過!”
天一道人眼底瞬間掠過一絲寒芒。
這小子看著年紀輕,嘴巴倒刁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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