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杳吃飽喝足，整個人憊懶起來，將腦袋擱在蕭懷瑾肩上。
蕭懷瑾知道她成日忙碌，很是心疼地捋了捋她的鬢髮，「接下來要做什麼？我陪你。」
「南曜的女子在學堂學什麼?」
歸杳手指插拆進他的，與他十指緊扣，「她們何以謀生？」
「男兒學什麼，她們便也學什麼。」
蕭懷瑾偏頭看她，「杳杳可是有了打算？」
「我讓寧國公辦族學收女學生。」
歸杳腦袋在他肩上蹭了蹭，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我得了這公主名號，不能只嘴上謝恩，總得有點實際行動。
那我就捐兩所女學，讓尋常百姓家的女子也去上學。
識字。算術。女工。廚藝。醫術，拳腳功夫皆可學。」
不做實事，怎得百姓擁戴呢。
不覺醒女子力量，怎能讓她的五色軍為官為宰，得到她們本該得到的榮耀呢。
蕭懷瑾很支援她的做法，但，「只辦女學，會不會惹人意見？」
對於杳杳受封公主一事，大晟朝堂可是不少人有意見的，少不得會故意挑刺。
歸杳笑的玩味，「放心吧，有人不會讓我超越太子的光芒。」
至少她的生母，皇后就是其中一個。
屆時，他們自會辦男子學堂拉攏人心。
蕭懷瑾聽懂她意思，心裡替她委屈，又不想影響她心情。
故而明媚了聲調，笑道，「識字，算術，女工，醫術，拳腳功夫方面的先生，我皆可提供。
掌燈在南曜時，便在女子學堂理過事，跟著她來的好些個女子都很出色。
廚藝上，南北有差異，我亦可幫忙找精通大晟口味的大師傅。」
「等的就是王爺這句話。」
大晟女子被男子壓制多年，女學初開，未必有女子願意出來做先生。
蕭懷瑾幫她大忙，她抬起頭，看著他，真心誇讚，「王爺真好。」
「因為是你。」
蕭懷瑾梨渦深深，眼中流光溢彩，「只對你好。」
歸杳心緒微動，手指挑起男人下巴，聲音淺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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