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我見過,還合作過兩次。」
黑爺的語氣帶著惋惜。
「這是西邊靠山屯的獵戶,姓李,真名不清楚,外號叫李老疤楞,這人手上有活,每年入冬就往山上鑽,專門找崖壁石縫蹲香獐子和紫貂,就靠這狩獵這兩類動物為生,是把好手,看來他是被人盯上了。」
陳向陽聽後心中一凜道:
「原來是專門獵香獐子和紫貂的老手,被人惦記上也就不奇怪了」
這種老手,每次進山都有收穫,家底非常雄厚,但他進山也不會帶錢帶好東西,這幫人可能不是殺人那麼簡單。
陳向陽想到這裡心中一動,連忙問道:
「您知不知道,這人平時跟誰來往密切?」
黑爺聽後有些疑惑地說道:
「來往的人應該不多,這人比較孤僻,兩個女兒都嫁出去了,平時跟老伴獨自生活,我記得他跟鎮上一位販子專門對接,兩人合作很多年了,趙老疤楞的麝香和紫貂皮子都賣給那個販子了。」
三人一邊抽菸一邊聊天,話題始終圍著趙老疤楞,陳向陽的思路逐漸清晰,順子卻聽得滿頭霧水。
「汪,汪!」
就在這時,蒼雲忽然朝著前方山道方向低吼兩聲,耳朵直直地豎起來,陳向陽抬頭遠望,只見遠處山道上,四道騎馬身影頂著寒風,急匆匆的往這趕。
「於隊長!」
陳向陽揮了揮手,然後看向四人胯間的馬匹,眼中帶著羨慕之色。
「索倫馬?」
黑爺見到四人後輕聲說道,陳向陽聽到後點點頭道:
「對,就是鄂倫春獵馬,在山林地行走如履平地,也就林業公安局能借到這種馬了,還記得爺爺以前也有一匹,可惜六年前老死了。」
「你爺爺那匹馬可是五幾年的時候,鄂倫春部落的穆昆達(部落氏族之一的首領)送給他的,那匹馬陪伴了你爺爺近二十年。」
陳向陽聽後有些詫異,他知道那匹馬是爺爺從鄂倫春一處部落帶回來的,但不知道是穆昆達送給爺爺的,又想了想蒼雲的出身,看來爺爺的人脈還有很多是自己不知道的,這老爺子藏的真深。
四叔四人下馬後,第一時間拉起警戒線,同時吩咐手下民警封鎖整片區域,小心翼翼地對彈孔。鞋印。遺留物逐一拍照,封存,又安排人通知山下的大部隊進山,順著陌生腳印向外追蹤,排查兇手逃竄的方向。
於仁訓來到陳向陽三人身前問道:
「向陽,死者的資訊你知道嗎?」
「回於隊長,死者是靠山屯的獵戶,姓趙,本名不知道,外號叫趙老疤楞,每年冬季都會進山獵香獐子,家底很厚。」
聽完陳向陽說出死者身份後,於仁訓抓住重點接著問道:
「向陽,你懷疑李老疤楞是因為漏財才被人盯上了?」








